他看見周燁現在這副鬼樣子再聯想他拼死都要逃出去當然猜到是因為一個女人自己弟弟才會變成如今這樣子。
“是因為一個女人”
“是。”
周慕聯想父親臨走前囑咐的話,特別需要注意明天,遞上請柬明天舉辦婚禮的只有寧家獨子寧澤和云家那位驕縱小公主,他們的婚禮舉辦的倉促,前不久才剛在私人庭院舉辦訂婚宴,正想著,周慕突然察覺他們舉辦訂婚宴的時候就是周燁不聲不響出國日期正好吻合。
“云家的那位”
“哥,算我求你,放我出去。”
倘若周燁并沒有告訴他事情的緣由,周慕或許會心軟放他走,可是周家和云家的關系一向有些微妙,這些年一些京都世家的勢力都被牽制,周家也不例外。
周慕慢慢的將他的手掰開,“不可以。寧家近兩年在京都的勢力越來越大,自從他們家的小輩寧澤接手寧家開始,一些根基深厚扎實的京都世家都被外來的勢力沖擊。我們周家近兩年并沒有開展新的產業,而酒店餐飲行業也受到互聯網外賣新興行業的影響,周家的股份和產業均受到影響和縮水。我們不能去招惹云家和寧家。”
周燁眼底的希望和光漸漸磨滅黯淡,他攥緊拳頭,“好,這是你們逼我的。”
他突然站起身,跌跌撞撞想要趁其不備硬闖出去。
周慕背對著他閉上眼睛,毫無意外周燁被人迅速制服在門口,他被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鏢帶進來。
“別掙扎了,父親早就料到你不會就此罷休,這些日子會有專人寸步不離的守著你,一些飲食我已經送到,知道你心里難受,特別準備了些酒。興許喝醉了就不會記得那么多的煩心事了。”周慕滿眼心疼,轉過身不再看他。
門又被關上,周燁躺在床上聽著樓梯上人來人往的腳步聲,心中最后一絲逃脫的希望滅絕。
修辭走進臥室時,衣櫥里的禮服裙裝全部被翻出來,他眉心一跳,試探性的問道“溫溫你在嗎”
溫時好聽見有人叫自己連忙直起身,衣櫥床邊亂七八糟,“我在,怎么了”
修辭忍不住失笑,徑直掀開被子躺下隨手翻了本書。
“你在笑什么”時好看見他手上的書本半天沒翻頁,嘴角倒是瘋狂上揚,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事。我剛剛還以為咱們家進賊了。”
“”
反應過來修辭是在笑話她將屋子里翻的底朝天后,時好干脆甩掉拖鞋爬上床,一手奪過他的書。
修辭揚眉看著她笑,“怎么了”
時好將書本一合放在他的頭上讓他頂著,“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家被我弄的太亂了嫌棄我了”
“沒有。”他倒也乖,一動不動,任由那本書頂在頭上。
“明明就有。”時好覺得無趣,剛要翻身下床接著去找明天出席云念婚禮的衣服,卻被修辭一把拉住,書順著掉在地下。
“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
“什么”
“修辭,你有話就說,你扒我衣服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