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舉辦的倉促,可是云寧兩家卻沒有絲毫的不周,請柬邀請了所有京都的大家族。
婚禮按照云念的想法在圣彼得羅酒堡舉行的,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有意,圣彼得羅酒店是周家的產業。
時好在車上對著鏡子仔細地查看自己脖頸,沾了些許粉底液均勻的涂抹。修辭從后視鏡瞥了一眼強忍笑意,“怎么了現在化妝還要講究臉和脖頸的膚色一致嗎”
不提還好,一提就像是撞在了時好的槍口上。
“你說我為什么要在脖頸上涂抹粉底液還不是因為你昨晚”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在說些什么連忙用手捂住嘴。
修辭卻勾起嘴角輕笑,“行,我知道了。”
“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氣鼓鼓的將襯衫裙的紐扣系上,原本是考慮到云念的婚禮會有很多的大家族出席,都是京都圈子的名流之輩,她一為新娘云念的閨中密友,二為修辭的妻子。
無論是以何種身份去出席婚禮,她都不該丟人,嫁給修辭后各大品牌和合作商都會定期送一些高定禮服,修辭有時也會為她挑選一些小眾聯名的私服。
她昨晚興致盎然的想要挑選一件的好看的禮服出席,卻沒想到修辭卻故意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些曖昧讓人浮想聯翩的印記,為了遮擋那些印記她不得不放棄穿好看的禮服,只是選擇了一件粉白色襯衫裙和同色系的毛衣外套。
款式保守,但設計簡潔大方,明明是件小家碧玉的鄰家少女穿的衣服,但卻還是被時好穿出嫻靜淑雅的大家閨秀之風。
修辭輕笑,心里卻有種異常的感覺,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他開始變得斤斤計較,甚至是不愿意別人多看溫時好一眼,哪怕是云念和溫時好偶爾親近一番,他都會心里難受。
“修辭,周燁人呢”她的神情有些難看,卻像是竭力忍著怒意一般。“那天離開包房以后,就沒有人再見過他。”
修辭靜默,他知道時好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作為旁觀者他們既不清楚又無法插手做些什么。
“時好,他和云念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隨意的插手才好。”
“修辭,我也認識周燁,他和你自幼長大,你們之間的情分自然不一般。可你別忘了,我和云念也是知心交心最要好的朋友。周燁這個人并不壞,這點我當然知道,可是他花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了云念。這一次我不絕對不會再讓云念跌下深淵,倘若你真的有周燁的消息,最好讓他不要嘗試破壞云念的婚禮。”以前的溫時好會顧及修辭和周燁之間的情分,不會將事情弄的太難看。
“時好,我問你。你覺得云念喜歡寧澤嗎不,誰都知道她喜歡的人是周燁。”
導航顯示距離他們的圣彼得羅酒堡還差十分鐘的路程。
時好輕笑,她并不想和修辭起爭執。“是云念自己選擇要和寧澤結婚的,我了解云念,她嫁給寧澤不是負氣,是徹底選擇不再愛周燁與過去的決裂。”
“溫溫。”
“修辭,沒有人會在受傷后死皮賴臉的繼續愛,沒有人會一直站在原地。這個道理,我懂你不懂嗎”
“溫時好。”他隱隱有些怒意,車子進入最后一個路口,紅綠燈九十秒。
“溫時好。”
紅燈八十六秒。
“我不想和你吵,只是就事論事。云念既然決定要和寧澤結婚就是對周燁徹底死心。”
紅燈七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