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緒有些隱忍的怒意,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卻握成拳頭。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也會離我而去你說不會有人永遠站在原地等待,我們上次如果錯過了,你也不會在原地等我是嗎”
紅燈三十秒。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車輛漸漸疏通。修辭的掌心重新攤開轉動方向盤,上面有清淺的幾道指甲掐痕,只是掌心覆下,沒有人能看見。
圣彼得羅酒堡的設計風格是典型的歌特風格,這種產生與公元1213世紀的建筑設計風格,豎向排列的柱子和尖形向上的細花格拱形門洞盡顯華麗和豐富色彩。
接親的車輛還沒有到達,他們在門侍的指引下進了宴會廳。時好原本是要打算直接去化妝間陪著云念,但他們來的太早,需要在大廳等一會。
修辭的手機震動,他只是看了眼來電顯示就刻意的將手機收起來。時好在應侍的指引安排下坐到了一張閑置的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有對應的賓客名單。
她指尖微微掠過,她的名字,修辭,陳路陽
修辭并沒有跟上來,剛剛接到電話后他有意的避開自己,時好低頭輕輕摩挲自己的手機殼,該說的自己都說給修辭聽了,希望他們能為云念想想。
“是你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
時好轉過頭循聲而望,看清來人后她噌的一下站起來。“你是”
“記不清我了嗎”周慕有些意外,沒想到會在這遇見她。
時好似乎有些記起來了,自己與修辭結婚以后經歷了宋夕顏緋聞風波以后刻意隱瞞自己已婚,故意不承認自己是修辭的妻子,可是卻被一個神經病變態當眾調戲,無奈氣憤之下,她當眾戴上婚戒承認已婚事實。
而此刻,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神經病變態。
“你好,我叫周慕。曾經因為合作原因去過云舟,你不記得我了嗎大概就是前幾個月發生的。”
他有些著急,生怕眼前的人認不出自己。
“嗯。”時好顧及到場合是云念的婚禮現場,不方便像上次那樣當眾再懟回去。
只是極其冷淡的一聲嗯
周慕臉色一變,往后連退了幾步。
修辭掛斷電話后遠遠就看見周慕站在時好身邊,而他剛好要上手去抓時好的手。
“周慕。”
修辭厲聲叫住他,時好見他回來有些心虛的往后退了一步。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的不歡而散修辭并不知道。依著修辭的性子自己還是先離這個神經病遠一點比較好。
“修少”周慕有些驚訝,連忙向他寒暄,“好久不見。”
“你這是”修辭的視線在他和溫時好之間來回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