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察覺到他指的是自己和溫時好,有些羞澀靦腆一笑,“我和溫小姐有過幾面之緣,今日偶然相遇和故人問候幾句。怎么修少也認識這位溫小姐嗎”
他只顧著自己侃侃而談全然沒有發覺修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修辭將視線投在了時好身上,“哦,是嗎想不到一向不近女色六根清凈,被人譽為京都里最不通情事的周家大公子竟然也會主動上前寒暄故人。”
他的話文縐縐的,倒像是在故意的嘲諷一般。
剛剛和路上鬧了點不愉快,溫時好這會功夫并不想理修辭,干脆直接裝作無視他的暗示。
周慕和修辭的接觸并不多,只是知道他是自己弟弟最好的朋友,也是京都修家唯一掌權者。和他善交,只有益處,沒有壞處。但他這個人周身布滿戾氣,像是對自己有所不滿,考慮到諸多因素周慕只能忍氣吞聲。
“修少言重了,我只是”周慕支支吾吾的樣子讓人看了不免生疑,他突然看了溫時好一眼,“我的確傾心于溫小姐,但是”
他這話的確是猶如一顆定時炸彈一樣瞬間激怒修辭,她故意不理會自己給她的暗示,不承認兩個人的夫妻關系。修辭攥緊拳頭,蹙眉上前,一把將時好拉入懷里。
“你,你放開她”周慕氣的將水杯一甩急忙想要制止他,修辭的眼神卻極其凌厲,周慕感到周身寒顫。
時好雖然心里還有些惱火修辭在車上的咄咄逼人和刻意偏向周燁,但眼下也不知道哪個神經病到底會在云念婚禮上生出什么事端,她只能澄清。
“周”時好一時間又忘記眼前這個再三打擾她的人叫什么了。
周慕低下頭,氣勢瞬間矮了半截,她果真還是不記得自己。
“我叫周慕。”他的聲音低了些,但卻還帶了些不甘心。
“哦,我沒記錯的話,上次在云舟也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而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將手上的婚戒給你看過了。我已婚。”
她本就是清冷至極的人,只是在修辭那屢屢動情難得的才會有小姑娘的純真和脾氣,可對于旁人一向是不屑進行拉攏的。
這番話說的更是無情無義,沒有絲毫的委婉。
直白,冷血,面無表情。
粉色鉆戒在燈光照耀下熠熠閃光,猶如他破碎的驕傲。
她果然自始至終都沒有記得自己,連名字都沒有說。
“周總,您這下可認清我妻子了。”修辭知道溫溫還在生他的氣,剛剛已經反省過了是自己在車上言辭太過于激烈。
妻子
“你是說溫小姐是你的妻子,她說的已婚是嫁給你”周慕眼底全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嗯。當時婚禮您在國外并沒有出席,周燁和周伯父都來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修辭搭在時好腰間的手微微用力。
溫時好眉心一蹙,他是周燁的哥哥
“今天的事情是我唐突冒犯了。抱歉。修總修夫人”
他改了口,不再刻意叫修少拉攏關系,從一開始修辭對他就是生疏拉開距離的,是自己沒有認清他們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