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走遠,時好卻想掙開他的懷抱。
“還在生氣”他的語氣帶了些許寵溺,倒像是刻意放縱她一般。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時好小脾氣上來有些執拗,故意將他晾在一邊。
手機消息卻是咯噔咯噔響個不停。
她拿起手機,全是云念的消息,難怪剛剛他們在這都能聽到外面的熱鬧喧囂,原來是寧澤的婚車隊到了,眼看宴會賓客越來越多,修辭只是坐在她旁邊,任憑她如何用力掙開,修辭都只是攥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云念到了,我要上去。放手。”
時好一直都是一個小脾氣很執拗的人,但一般情況下幾乎不會任性,她今天曬小孩子脾性完全只是因為她總覺得修辭從來不珍視這份熾熱純凈的感情。
不論是自己對他,還是云念對周燁。
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是理所應當的,原地等待也好,全身心付出也罷,全都是理所應當。
這一點是時好最不能接受的。
修辭卻不明白她為什么要變得這樣極端,“你今天有些奇怪。”
時好深呼吸一口氣,“或許吧,咱們之間的隔閡也不是一兩日能解開的,或許我也不明白我自己到底怎么了。”
“我不在乎,既然決定要好好的在一起,也曾經對彼此許下過諾言不會再冷戰,今天的事情必須要有個了結,人多,我們出去說。”修辭俯下身意圖要哄她,卻被時好直接躲閃開。
她心底的芥蒂在修辭自己想明白之前是無法消除的,“能回去再說嗎今天是云念的婚禮,我不想在這和你吵。我要先上去找云念。”
修辭默然,時好的話很有道理,他無從反駁,也知道溫時好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今天的場合的確是不適合讓他們處理私人事情。
“好,你去吧。”修辭的指尖微蜷,終究還是伸回了手不再阻攔。
時好輕輕蹙眉,沒有絲毫猶豫和他擦肩而過,按照云念說的去找到應侍刷了卡進了專屬電梯。
修辭的拳頭攥緊。
“修辭哥哥”溫晴苧一轉身看見修辭身姿挺拔站立在那心下歡喜,提著裙擺就奔向修辭。
修辭擰眉,眼底有些不悅不耐之意。但余光瞥見陳家老爺子陳家長子,溫晴苧母親陳若英都在,只是稍掩飾自己的情緒,謙恭溫遜,“陳爺爺,陳伯伯。”
他的禮貌疏離讓陳若英皺眉,單單晾著自己
她正不悅,陳老爺子的聲音打斷了她,“好啊,你這孩子是小輩中最出類拔萃的了,我看著你長大的,你的人品是沒得說。”
修辭謙卑的微微頷首,溫晴苧雖然被他直接無視,但還是滿心歡喜,“爺爺,你從小就欣賞我修辭哥哥,比我伯伯叔叔的孩子還要喜歡。”
陳老爺子大笑,佯裝嗔怒的用手點了她的額頭,“我看是你從小就喜歡修辭吧一口一句修辭哥哥。”
修辭當然不傻,三言兩語他能聽出來他們是在故意用小時候的事情將溫晴苧和自己捆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