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聽了這話,眼色驚恐小跑著跑到忙著烤肉的寧澤面前,一臉認真的盯著他。
這個眼神盯的寧澤心里發毛,好半晌,他才弱弱的問道。“怎么了是餓了嗎,一會兒就好。”
云念可太氣了,聽到這話就像是有人在炸藥包里扔了個火苗,立刻就能讓自己原地爆炸。
“吃吃吃你每天都想辦法讓我多吃兩口,你瞅瞅我都胖成啥樣了溫溫說我胖了就連她那個瞇縫的小眼都能看出我胖了你還想著讓我吃肉這也太罪惡了”
寧澤
修辭
溫時好等等,她說的那個小眼瞇縫著是形容自己眼睛小嗎怎么聽著不像什么好話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串好像有些不解氣,直勾勾的盯著烤板上的肉和雞翅。
突然肚子有些不爭氣的咕嚕叫了一聲,云念仰天長嘆,終于還是在香噴噴的烤肉面前敗下陣來,猛地吸溜口水,“我要吃烤雞翅多刷幾層甜醬的”
寧澤也只是低頭寵溺地看著她笑,騰出一只干凈的手揉了揉云念的腦袋。
溫時好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低頭吃狗糧的狗,一腳被人踹翻了盆。
“靠,這狗糧都炫到我臉上了”
憤憤然的時好化悲憤為食欲,皺著張小臉苦兮兮的啃著黃瓜,卻抑制不住聞烤肉架上的肉香。
“年后你打算做什么”云念端著一盤寧澤親手替她烤的雞翅小跑到了時好面前。
溫時好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修辭,那家伙只顧著認真烤肉,自己還指望他像寧澤一樣體貼入微嗎
想到這兒時好又憤憤然的啃了一大口黃瓜,而云念只顧著和自己聊天,全然沒有注意到她那酸澀的小心思。
“年后苦命的打工人上班唄,未來一年我可能會很忙,那個文博館一年的施工時間,這可是我第一個正兒八經的設計作品”溫時好的眼睛和心都快要鉆到云念的烤肉盤子里去了。
她們說話的功夫,撞進視線里是一雙筆直的長腿,腳上還穿著幼稚的藍色情侶拖鞋,修辭端來了一盤烤肉,就連盤子邊上還有著蘸料醬。
手里拿著兩個西餐叉分別遞給云念和時好,天哪溫時好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修辭這不解風情的男人,竟然有朝一日也會這么體貼入微。
溫時好皺皺巴巴的小臉,瞬間被這些烤肉撫平了,眉眼間都帶了些細微笑意。
可修辭接下來的話卻大煞風景。
“不要擺出一副我餓著你的樣子,隔著老遠都能看見你眼里閃的綠光。”
溫時好
云念“呵呵,幾日不見修少還真是幽默”
溫時好幽你媽。
當然她可不敢說出來這句話,只是憤憤然的用力咬著烤肉。
這不比黃瓜好吃多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算了不計較。
這一晚前段時間,是男人圍上圍裙在烤肉擺盤,溫時好和云念兩個人喝著氣泡果酒吃著燒烤,直到吃的肚皮圓圓,看見烤肉都想吐的程度這才算作罷。
后段時間,“廚夫”男人則吃著有些溫涼的燒烤喝著脾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