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后,云念抱來了自己的超大iad,溫時好嘴上不說,可女人的小心思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對比了一番修辭給自己買的那款。
一模一樣的款式,都是最新款。
這樣一比較,她狹隘的小心思瞬間舒服了不少。
云念當然不知道她心里這些彎彎繞繞,單純是天真的云念還以為自己的溫溫吃多了撐的,兩眼發愣。
“年后我要干一件大的事情”云念勢在必得的樣子,瞬間點燃了溫時好的八卦之心。
“你終于決定要從云舒那里接過公司管理了”
“no,no,no”云念故弄玄虛,“要是沒結婚的話,還考慮這兩年把公司接過來。結婚了管理公司的苦差當然要交給男人了”
溫時好聽到這話差點被一口嗆死,如果不是寧澤和修辭就坐在離他們一米遠不到的地方,自己一定會瘋狂的搖醒這個癡人說夢的女人。
哪怕寧澤再愛她,就這樣拱手將他老爹打拼了一輩子的公司事業相贈于人,萬一哪天寧澤打算跑路將她所有的資產都卷走了
后果不堪設想。
劇情雖然狗血,但自己看的小說和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
溫時好越想越害怕,可這些狗血的想法只能默默的在心里醞釀,這些話守著寧澤和修辭不好說。
云念喝果酒喝得有些微醺,她的酒量一直很好,只是幾瓶果酒按理說應該喝不醉。
可是她途中口渴,看見燒烤架旁有透明塑料杯里裝的以為是純凈水,一口悶掉。
酒都進了肚子才知道那是烤肉用的白酒。
純糧食釀的,后勁十足,就像現在云念的臉已經紅撲撲的像兩個大蘋果一樣,就連說的話都顛三倒四,神志不清。
溫時好生怕她接下來的話更語出驚人,意圖瘋狂喂她吃葡萄堵住云念的嘴。
可云念就像上了發條的小話嘮,手有些顫抖的在屏幕上胡亂劃著。
一副神秘兮兮帶著笑意的對溫時好顯擺“我年后要去進組”
“進什么”溫時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云念要穿回學生時代學習小組
“進組”云念被氣死了,一句話能重復三四遍她都聽不懂。
“我說的是進組啊”她噌的一下扶著桌子站起來,嚇的時好往后一縮。
她們呆的是一個類似于東北大炕似的榻榻米,里面燒著炭火暖烘烘的,云念特意在榻榻米上鋪了幾層厚厚的毛絨墊,粉的白的,毛茸茸的。
另一邊只顧著喝酒聊天的寧澤和修辭也聽見動靜注意力被吸引過來,寧澤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喝醉酒耍酒瘋的云念。
但云念似乎是愛上了憑空比別人高一些的感覺,任憑寧澤怎么抱她哄她,她都不肯坐下來。
溫時好感覺一晚上被聒噪的云念吵死了,今晚在云念的帶領下,自己也放縱著喝了幾杯果酒,憑著以前滴酒不沾的酒量,竟然也有些醉醺醺的。
“云念坐下老實點”溫時好一拍桌子,柳眉橫豎。
修辭樂了,這小姑娘喝了幾杯酒,竟然也耍起酒瘋。
這酒瘋耍的也真是清新脫俗,與眾不同。
兩個女人喝醉了酒,一個鬧,另一個卻想著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