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風輕云淡的開口,口吻平和,時好卻突然掀起眼皮,膽戰心驚的拉住云念的手,不讓她再說下去。
“既然這樣,那我更得出來解釋一番。”
“不要不可以”這是溫時好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修辭有些意外的挑眉,云念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讓溫時好聞聲色變。
云念卻沒有打算要聽她的,嘆了口氣像是在和修辭解釋。“那天我身體不舒服,打電話給時好讓她陪我去醫院,我懷疑是”
“別說了。”溫時好臉上帶了些怒色,用警告的眼神掃了一眼云念。
溫時好的語氣不容置疑,凜然的眼神當中有著隱忍的怒意。
“這個時間點趕來,大家應該都餓了,下樓吃飯吧。”
修辭的這一番話像是四兩撥千斤,將局勢扭轉到另一個層面。
寧澤似乎有些不放心她們兩個人單獨相處,想要陪在云念身邊,卻讓修辭強行帶著下樓。
人走的差不多了,也算是給她們留出單獨相處的空間,云念率先開口,先發制人。
“是因為我的事情吧你沒有和修辭說,他卻以為你有事情瞞著他,在心里不信任他,一來二去,你們倆之間的隔閡就加重了。對嗎”
溫時好瞳孔一縮,眼底帶了些震驚和惶然,可嘴上卻不承認。“別什么事情都往你自己身上攬,剛剛要不是我攔著你還打算說什么那件烏龍的事情如果你再當著寧澤的面和修辭說了出來,先拋開修辭會怎么想,難道你就一點都不顧及你和寧澤之間的夫妻情分了嗎”
她沉默沒有說話。
兩個人沉默的這會功夫,樓下卻傳來紅酒木塞開啟的聲音,大家心知肚明。
這場飯局一方面是朋友之間的情面,另一方面是給他們彼此緩和矛盾的臺階。
“我和他沒有鬧矛盾,我們倆都不是能夠和彼此吵起架的人,你不用在我們的事情上太自責。和你沒有關系,性格使然罷了。”
溫時好這番話一半是為了開導云念,不希望她在這件事情上太過于自責。而另一半真心實意,他們之間的隔閡不是一兩日堆積的。
“溫溫,我真的很怕,你們兩個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都會傷到對方,性格使然或許吧,有時候我莫名的覺得你們兩個像是受傷的刺猬,想要抱團取暖可一旦深入接觸,便會被對方深深的傷害。”
云念一時觸景傷情,話說的有些多,意識到自己在說些什么后閉嘴。
“那件烏龍的事情寧澤知道是嗎”
“我在去醫院之前,他已經猜到了,而我混蛋的說了些狠話。我說,不想拖累他。我又說,我可以為了他將孩子打掉。”
她們倆能成為親密無間的朋友,似乎像是上天不經意的一個安排。性格家境截然不同的兩人,可卻是最要好的朋友。
這似乎本來就是一場解釋不通的無解之謎。
兩個人相識相伴彼此多年,再清楚不過對方的為人。可哪怕即使是這樣,溫時好聽到云念這番冷血的話后,還是忍不住心一顫。
“你真的是這樣和他說的寧澤什么反應”溫時好上了脾氣有些著急,蹙眉急聲問道。
云念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回想起了那天寧澤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手被人拉起,溫時好微涼的掌心在顫抖。
“你別擔心,他說他都不在乎,只希望我能夠平平安安的陪在他身邊。”為了不讓她擔心,云念扯起了一抹比哭都難看的微笑。
有哪個男人會不在乎自己的妻子
溫時好沒有多說什么,她一向清醒獨立,知道自己不可能站在一個上帝視角去緩沖旁人的愛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