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什么時候才能明白寧澤對她的心意說出這樣的話,寧澤得有多么愛她,甚至不惜給情敵養孩子,就為了云念能夠陪在他身邊。
樓梯上傳來輕慢的腳步聲,溫時好有些慌亂的擦掉臉上的淚,生怕被他看見。
“菜快涼了,先下樓吃飯吧。”
修辭說完便轉身下了樓,可手卻攥成拳頭,他已經看到了時好臉上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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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的氣氛有些尷尬,拋開之前東西相對的座次,寧澤像是故意一般,見到她們下樓后主動的將自己的座位謙讓給溫時好。
而這樣一來坐在他身邊的便是自己,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半米都不到。
就如同夜晚躺在床上一般,雖然自己背對著他,可他們彼此相隔的距離還是觸手可及。
修辭將為了做菜方便,晚上去的袖口解開放下,骨節修長,拿起筷子往她碗里夾了很多的菜。
“溫溫,你這兩日吃飯有些應付,看起來也沒有多大的胃口,像是瘦了許多。”
說這話時,修辭正認真的剝蝦,仿佛這些話并不是專門說給溫時好好聽的。
一只蝦被去頭去尾去殼,他將剝好的蝦肉放入她的碗中。
溫時好有些不太習慣他這突如其來的示好,雖說這兩日他并沒有難為自己,一日三餐事無巨細。
就連晚上她偶爾會嫌屋內溫度高而踢翻被子,也是他偷偷的將被角掖好。
她愣在那兒一動不動,最后還是云念在桌子底下用腳踢了她一下,才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當中。
“嗯,很好吃。我這兩天也沒有瘦,胖了三斤,興許是只吃不運動的原因。”溫時好不喜歡揪著一個問題認死理不放,她很明白是修辭有意求和。
自己原本在心里也沒有太多的怪罪于修辭,這件事情本來和他沒有關系。是自己的心思太過于敏感和脆弱,如今她說這些話也是為了緩和彼此的關系。
云念卻捧著碗噗嗤的笑出聲,另外三人向她投向不解的目光。
她卻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捂嘴偷笑,一個勁的扒拉米粒往嘴里送。
“寧澤快吃飯,吃完我們還有事情要先離開呢。”
云念使勁的憋著笑,裝作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囑咐寧澤。
“有嗎”
寧澤的演技欠佳,根本沒有領悟到云念發給他的暗示信號。只是反應有些遲鈍的問道。“今天又不回公館那邊,沒有事情啊。”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隨著他的“實誠”,大家都訕訕的笑著。
云念咬牙切齒,“怎么會呢明明就是有事情,你忘了嗎”
溫時好“云念,我記得你前段時間說,年后想要進娛樂圈拍戲就你這拙劣的演技還有待打磨。”
云念我裝的很明顯嗎
可云念才不是個吃虧的主呢,她只是清了清嗓子,似笑非笑“人家好心好意的想要讓你們吃完飯運動運動,畢竟是你自己說這兩日只吃不運動,都有些胖了。怎么就不知道領我的情呢”
溫時好這才聽懂她的話外之音,臉卻紅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