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倒是難得的祥和安靜,他們自小接受的家教就是食不言寢不語。
就連往日最能作妖的陳若茜也都老實不少,溫時好礙于場合并沒有吃好,簡單的扒拉了兩口米飯。
修老爺子食欲不佳,晚飯前又吃了幾口點心,簡單動過幾箸筷子筷子就離席。
眾人起身送,卻被老爺子不耐的擺了擺手“吃你們的,不用管我。廚房等會要給老大媳婦重新做飯,她在外頭為我修家忙前忙后掙臉面,可有的人卻在這兒挑三揀四。真是笑話。”
這話明著暗著都是在諷刺安穩坐在那兒吃飯的陳若茜。
溫時好偷偷的別過頭瞅了一眼還安穩坐在那兒挑三揀四吃肉的陳若茜。
這還倒是真是一個蠢到不可理喻的人。老爺子這話明里暗里都是在點她,她還能吃得這么順心。
有那么一刻溫時好竟然不知道她是真聰明還是蠢。
自家公公修嵚樺臉上倒是難看的很,但也終究只是悶聲應下。
修辭被這么一鬧也沒有了什么胃口,吊兒郎當的和長輩們辭了一句,便徑直拉著溫時好往樓上走。
一進屋,修辭便將門摔了嚴實。
“你剛剛不應該那樣拉著我直接上樓的,父親會生氣的。”
溫時好急得像個小蒼蠅一樣在他身邊亂轉悠。看得他頭暈。
修辭氣定神閑地伸出一根指頭按住她的額頭。“別轉悠了,我頭暈。”
聽到這話她一下子安分了不少,抓著他的手連忙問道“怎么怎么會頭暈呢”
這小姑娘竟然當了真,只是想著逗一逗她,讓她安靜一會兒,看著這副模樣又知道小姑娘當了真。
“你少轉悠我就不暈了。”修辭無奈的笑了笑,拉著她的手往床邊走。
溫時好倒也機靈,見狀不對,連忙剎車蹲在地上。“別,說話就說話,不是還頭暈嗎好端端的就在這說”
“你這小丫頭心思還挺活絡。”修辭哭笑不得,“我現在頭暈,對你做不了什么的。害怕什么”
溫時好眼滴溜滴溜的轉,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你說的是真的”
修辭可沒再和她多費口舌,橫打直抱將她往床上放。
床品是淺灰色的滑面絲綢,溫時好躺上床也被涼涼軟軟的觸感給驚到了。
可好在反應過來后還是不忘鬧著要下床,修辭一把摁住她,“安分點,我只是想躺在你身邊,不會對你做些什么的。”
這話倒像是正經的,溫時好便也沒再吵著鬧。
修辭躺在她身邊,隨手勾了一縷發絲纏繞在指尖,又放在鼻尖聞了聞,異常下作的說道
“真香呀”
溫時好哪經得起他這種無賴撩佻,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說正經的,整天跟個流氓似的。”
修辭輕笑,只是抬起頭看著吊著的水晶燈明亮晃眼,莫名的有些傷感“哎,你知道我今天晚上為什么蘇青不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