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今日陳若茜根本比不上的資本,原本的十里紅妝,如今的全數家產。
那位老人除了沒有將蘇家的公司交給蘇青,但也將公司大半的股份轉到她名下。
蘇青那同父異母的弟弟,也就是自己的舅舅,全自此以后和他們劃清界限,為了家產撕破臉面不再來往。
外公離世,分發完家產后的那天起,修辭看著蘇青單薄的衣衫跪在祠堂里,就明白了大半。
自此以后,滬上,蘇青再無一親密的人。
聽著身邊溫時好勻稱的呼吸聲,修辭收回思緒。
這些年來,雖然他們的婚姻如同槁木死灰,可卻始終沒有什么大風大浪。
他原本以為修嵚樺不會混蛋到有一天會將蘇青氣回滬上,畢竟那里除了產業,沒有一個可以為她撐腰的親人。
但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為了一個賤人的女兒。
之所以說他那個外室是賤人,也僅僅是因為修辭見識過她的手段。
這是修家的一樁秘聞,就連自己的枕邊人她都不知道。
修辭總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她。
不為別的,只因為溫時好是自己的合法妻子,他無條件的相信她,愛她。
天漸漸的亮了,修辭收到林帆轉發的訂票信息。
時隔幾年,他又要回到滬上,其實心里早就承認蘇青這個母親了吧。
她只是情感淡漠,不擅長愛自己罷了。可這輩子也終將全身心的對自己好了。
修嵚樺不去愛她護她,可自己終將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所謂血緣是誰也不可否認的。
那自己就為她撐腰。
早班的飛機,還有四個小時即將起飛。
他起身洗漱換衣服,終究還是回過頭看了溫時好一眼。
“溫溫,我自己去,去把我媽接回家。”
窗外,曙光微上。
修辭的心境卻已截然不同。
*
溫時好一覺睡到自然醒,猛然想起自己今天可是要跟著他去滬上接婆婆的。
昨天晚上他們還提及要訂早班機離開,身旁卻早就空了人。
她驚坐起,連鞋子都顧不上穿披了件外套打開門,房間里已經有幾個仆人在走動。
溫時好也顧不上體面,直接拉過一個婦人“修辭他人呢”
對方一臉懵,反應過來后恭恭敬敬的回答“少夫人,少爺今天一早就讓小唐開車帶他去機場了。您不知道嗎”
溫時好有些踉蹌,那婦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