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辭湊近她,溫時好害羞的躲閃,卻被他扣住后腦勺,兩人一切盡在不言中,耳垂廝磨間她也漸漸忘卻心里的芥蒂。
過了好一會,屋外褪去了最后一絲余光,屋子里暗了下來。
聽著洗手間的水流聲,修辭的頭又隱隱的痛了起來,與以往猛烈的撕裂疼痛,這次的痛卻是緩慢循序漸進的,他心里有些不安,打開手機看了眼年后日程安排,他總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問題。
新年的這幾天,老宅里是異常的安寧,就連喜好作妖的陳若茜都安分不少,每天除了必要的用餐時間,其余時間都和二叔在房間里。
他們小兩口還私下打趣說是陳若茜得償所愿。
平靜的日子又過了幾天,修辭的工作也逐漸提上日程,兩個人的感情似乎有些增進,而溫時好近些日子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可她又說不上來。
年后,他們回了趟小灣區,宋蕓樺在家里置辦了許多年貨,吃喝倒是不用溫時好太過費心,她便隨意的坐在沙發上邊嗑瓜子邊看春晚回放。
過了一會,宋蕓樺從廚房出來,板著臉質問她,為什么修辭瘦了許多,她一時語塞。
仔細想想自從結婚以來她真的沒有圍上圍裙走進廚房,一直都是修辭操持家務,他可是一個堂堂修氏集團的總裁,單憑是他的身家去摸一下圍巾都侮辱了他那雙金貴的手。
溫時好心虛,宋蕓樺毫不客氣的捏了捏她臉上的肉,“你倒是胖了,連帶著身上都有幸福肥了。”
被自己親媽這么冷嘲熱諷一陣后,溫時好也不好意思繼續捧著堅果果盤坐在那繼續安然的享受,她隨即起身準備去幫修辭打下手。
幸福肥
溫時好后知后覺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和肚子,是胖了不少,都有肉了。
可憐自己的馬甲線都九九歸一,變成一塊大肥肉了。
她走近廚房,隔著一塊玻璃推拉門看著修辭的背影,消瘦挺拔,似乎真的瘦了很多,心里有些酸澀,她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修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真的瘦了許多,感覺環抱的很輕松。
“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嗎為什么瘦了許多。”她癟著嘴,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聽到她的語氣不太對,修辭便放下鍋鏟,轉過身將她抱在懷里,微微俯身,下巴搭在她的鎖骨處,倒是沒有以前硌得自己生疼。“把你養的胖胖的才好,我只是視覺上看起來瘦了,體重其實沒變化。”
修辭的語氣輕松,故意帶了些調侃的吊兒郎當。
這話其實不是真的,他的體重驟減了十幾斤,是自己照著鏡子都能察覺瘦的程度,他懷疑是和自己這段時間身體不舒服,頭疼有關系。
林帆已經替自己約好醫生,要等具體的檢查結果出來。
修辭不想讓她擔心,只是口風極緊的閉口不談,也不希望她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他的口袋有些鼓,時好伸手去摸,煙盒。
黃色的煙盒,不是以往他常吸的黃鶴樓,而是南京九七。
男人換煙猶如突然換掉內褲一樣,是出軌的前兆。
這話噌的蹦到溫時好小腦袋里,是前段時間云舟團聚部門里有人閑聊“馭夫指南”被她耳尖聽到了。
“以前你常吸的牌子不是這個,怎么換了”溫時好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這不是第一次她起疑了,除夕那天晚上修辭身上的香煙味道極其濃烈,不是以往云念說的寡淡的像老頭抽的那款味道。
修辭愣了片刻,沒想到這小姑娘心細如發。
他挑眉慢條斯理的將煙盒拿回來,揉了揉她的頭發。“以前的那款沒買到,換個口味。”
她知道修辭不會騙人,只是盯著他的眼睛,半晌終于笑了。“嗯。你去洗漱吧,我收拾東西。”
這是他們在老宅住的最后一晚,公司有很多文件陸續的發到他的郵箱了,修辭這些日子開始在網上辦公,只是沒想到會提前上班。
修辭索了個吻才肯放開她,走進洗手間關上門反鎖,立刻痛苦的蹲下,手扶住頭,不停的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