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希望你在聽。”她說,“因為我已經在想念你了。你會原諒我嗎”
“會的,奧德莉。”突然出現在窗外的克拉克說,直到這時他才抬起頭看了一眼建筑物,“韋恩莊園”
“克拉克”
奧德莉發出一聲歡呼,在空中朝克拉克飛撲而去。他們隔著窗臺在空中忘我地吻在一起,奧德莉的一邊膝蓋已經來到了窗臺外。他們分開時饒是身為氪星人的克拉克也有些說不上是不是出于心情波動劇烈導致的氣喘吁吁,更別提奧德莉的眼淚已經掛了一臉。
“別哭,別哭,小莉。”克拉克伸出一只手去給她擦眼淚,指腹輕輕擦過她臉頰上的紅腫,“這是怎么了”
而奧德莉的注意力則是被他另一手抱在懷里的那個不明物體吸引了“這是什么”
“呃。一塊隕石。”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地舉了舉那塊黑色的物體,“聽到你的聲音時我在月球上”
奧德莉被他逗笑了,她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進了室內。他們再次難舍難分地接吻,風把窗簾吹得翻卷鼓動,哥譚的烏云再次遮住了月亮。他們就那樣漂浮在空中擁吻,直到這個吻從激烈變得緩和,那顆隕石被放在窗邊。
“我想,現在我愛你勝過愛生命。”奧德莉輕聲說。
“我也一樣,奧德莉。”克拉克回答道。他抱緊了她。在這一刻,他想和她一起飛到月亮上,凝視地平線上不落的太陽,想與她一起分享未來每一次枕邊的清晨,想與她一起制造籠罩天幕的極光時空在此處彎曲,惟有這一秒,愛使之永恒。
在這樣一個似乎世間的一切都發著光芒的時刻,克拉克并沒有想起看一眼黎明城的白塔。
未被它的所有者啟動的白塔正靜默地矗立在山間的城市中,它的內部燈火通明,數個控制屏無聲地閃爍著,數據于光子網絡之中飛快地傳輸。監視終端在黎明城的每一個角落旋轉,燈光在夜幕之中如同連綿的星河,讓路人們為之側目。
一位穿著白大褂、脖頸上卻怪異地套著一個黑色的沉重項圈的紅發女性正悠閑地靠坐在囚室內狹窄的沙發上,手指不斷在一臺收音機上輕敲。那臺破舊不堪的收音機斷斷續續地發出單調沙啞的調頻音節,讓囚室外來往走動的警衛警告地敲了敲玻璃。
“我們的一生還很漫長,不是嗎”她輕笑著說。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本人甜掉牙了有沒有
第二天早上發現韋恩莊園突然大變活人的蝙蝠俠
不擅長情感問題的韋恩老爺深藏功與名jg
兩個直球狗狗小情侶沒有隔夜仇,今天晚上就得給我停止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