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什么”紅頭罩覺得自己好像被當頭敲了一棍,開始思考她是不是用那張溫柔又嚴肅的正經臉給他講了個一點也不好笑的冷笑話。
“一個神父。”奧德莉重復了一遍,“那時候我和超人在戰斗中失散了,受了傷,落在了哥譚的小巷里。他發現了我,救助了我,并且對我說他記住了我的名字。”
“”紅頭罩干澀地開口,“你是說他在哥譚當一個神父。這可真夠瘋的。”
“是嗎我當時也這么想,因為那個世界是如此的混亂和瘋狂但他告訴我無論世界有多么不堪,依舊有著很多美好的人和事物,而無論如何”她輕笑一聲,“他都會一直幫助他人,不管是為了上帝還是其他的什么。”
“所以”紅頭罩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想說什么用另一個世界的人套在我身上,武斷地認為我是個好人或者說,用一個勵志的浪子回頭故事,勸我改邪歸正”
“不。”那些光暈隨著呼吸起伏著,奧德莉溫柔地凝視著他說,“我從不會把在另一個世界對某些人的認識帶到這里當然,它們會讓我擁有更多重新認識他們的機會。”
“我是個罪犯。”紅頭罩強調道。
“我知道。”奧德莉站了起來,“但就像我說的,我不覺得你的道路是錯誤的。”
“蝙蝠俠要是知道你這么說他會怎么想”
“我不知道。”奧德莉回過頭來,朝紅頭罩露出一個笑容,“但告訴你一個秘密,他在我心里永遠都是一個九歲的天使小男孩。”
“那又是怎么回事嘿”紅頭罩試圖下床,但那些光暈聚合在一起變成了一股繩索,接著把他松松地束縛在了床上,然后熄滅了。他能感受到桎梏仍在,這半個小時的談話非但沒能讓他找到機會逃脫,反倒是被她講的故事弄得心煩意亂,當真是得不償失。他低啐了一口,抱臂重新躺下,并沒有意識到不知何時,自重生而來一直在心中翻滾的暴虐感平息了許多。
奧德莉揮手拍散那些光暈,愉快地飛出蝙蝠洞。她垂眸低笑,接著,她的視線里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靴子。
“”奧德莉抬起頭來,與面上不辨喜怒的“九歲天使小男孩”正對視線。不知道站在蝙蝠洞入口聽了多久的蝙蝠俠低頭看著她,率先開口“去把氣壓練習再做一百組。”
“一”
“你上次下手太重了,那些九頭蛇士兵幾乎全部耳膜穿孔破裂,還有一個出現了休克猝死的癥狀。”蝙蝠俠嚴肅地說,“我希望你能控制住懲惡揚善的那個度。”
“我”
“有空的話可以讓提姆給你補習一下編程,我聽說白塔的系統防御就像個篩子一樣。”蝙蝠俠再次挑起話頭,“還有什么事的話等明天再說吧,我今晚很忙。練習記得做完。”
“但”
“我剛剛不是偷聽。”蝙蝠俠強調道,“你還有什么事”
“沒事。”奧德莉轉過身去,在背后狠狠地虛空抓了一把蝙蝠俠的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