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為什么把你轉移到木筏監獄”奧德莉壓低了聲音說,“告訴我,勞倫斯。”
“你真的覺得她會乖乖告訴你答案嗎”喪鐘的聲音忽然在她背后響起,“我以為你來這兒不是為了探監呢。”
“喪鐘”一個聲音大喊道,“你被騙了”
奧德莉猛然轉身,抬起了手。幾乎與她動作同時,喪鐘的食指扣動了扳機,一串子彈被推出槍膛,又紛紛叮當落地。喪鐘瞄準的并不是她的方向,看見奧德莉的舉動,他有些遺憾地放下了槍,反手去摸他的雙刀。
“別阻礙我的任務,奧德莉。”喪鐘壓根沒理會說話的人,他嘆了口氣說,“子彈很貴。”
他雙刀一并,匹練似的刀光頓時劃破了空氣,斬向奧德莉的左腿。奧德莉嘴唇緊抿,在看到殘影前,她的大腦先一步通過空氣的波動告訴了她刀光的落點。奧德莉的身體如同飛鳥般躍起,順勢踩踏在刀刃上借力,在空中轉了一圈,落在了墻上。
吱
攻向奧德莉的那一刀只是為了掩護,喪鐘右手的長刀毫不猶豫地劈向了一旁的囚室刀刃與鋼化玻璃接觸,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這把刀的材質顯然非同凡響,囚室的合金柵欄在它面前如同意大利面條般柔軟無力地紛紛斷開。
奧德莉的雙腿在墻面上發力一蹬,如同炮彈般俯沖向喪鐘的方向。但雇傭兵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閃過了這一擊,他猛地發力,那面被破壞的幕墻被他以蠻力撞開
“停下喪鐘”奧德莉咬牙低喊,雙手猛地握拳。喪鐘斬向囚室內那人脖頸的動作因此遲滯了短短一瞬間,而那位任務目標及時抓住了這個機會。一聲叮咚脆響,喪鐘的刀刃撞到了一個漆黑的物件上。而這東西顯然出乎喪鐘的意料,他反手將刀插回了背后,接過了它那是一個蝙蝠鏢。
“蝙蝠鏢”奧德莉說,“他到底是誰”
“你說得不錯,我被騙了。”喪鐘把那枚蝙蝠鏢捏在手中翻來覆去地打量了一番,順手揣進了兜里,“再見,告辭。”
“喂”奧德莉一把扯住了他腦袋后面的飄帶,把喪鐘扯得一趔趄,“回答我的問題,斯萊德”
“原來你知道我的名字。”喪鐘說,“好吧,好奇寶寶,看在你知道我名字的份上,咱們聊聊。”
他轉過身來,指了指囚室內那個冷汗涔涔但依舊腰板筆直坐在原地的中年男人“這位就是我這次的任務目標,澤莫男爵閣下,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此人的大名”
“我所知的澤莫男爵和他年紀對不上。”奧德莉說,“你被誰騙了”
“別在意這個,我接到的任務就是殺了被關在木筏監獄里的澤莫男爵,至于他到底是誰不重要。”喪鐘掏出那個蝙蝠鏢朝奧德莉晃了晃,“我的委托人給的價錢不對,任務取消。”
“神盾局居然把一個九頭蛇和勞倫斯關在一起”奧德莉審視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澤莫男爵,轉過頭對喪鐘說。
“啊哈,你說到點子上了。”喪鐘很不走心地拍了拍手,“我蹲點的時候,發現這位澤莫男爵閣下簡直把木筏監獄當成了另一個家,他每天甚至還能抽根雪茄呢。他每天都和隔壁的紅發美女喁喁私語,警衛恨不得把他們安排到一個牢房里”
“喪鐘”澤莫男爵警告地說,“你知道不該說的話別說。”
“小子,你剛剛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從我手下保命呢。”喪鐘懶洋洋地說,毫不客氣地走進牢房內部,彎腰從澤莫男爵的口袋里摸走了一根雪茄,“你再這么煩人的話,我也不介意做個虧本生意。”
接著,他大喇喇地把頭罩往后扯開,露出戴著單只眼罩的臉和滿頭白發,將雪茄塞進了嘴里,朝奧德莉點了點頭“借個火,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