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夏油杰干的那些事,源克傑又有一點心虛。
講道理,悟雖然辦了不少蠢事,可轉世后的他又好得到哪里去呢。
為了所謂的大義,他都快入魔了。
比起這些,他的靈魂因束縛而重返人間還遺忘了所有記憶,然后被菅原悟自顧自掩蓋住,拿源克傑的過去糊弄他的事情,完全算得上是小事了。
畢竟,無論是源克傑還是夏油杰,都是他自己。
“我當時”菅原悟想要解釋,但回想自己犯蠢的經歷,他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將自己塞進源克傑的懷里。他抱住源克傑的腰,小聲地道“我只是想要跟傑在一起。”
源克傑沒有說話,只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菅原悟的長發。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菅原悟實在耐不住了,他蹭了蹭源克傑的臉頰,低聲問道“傑會告訴五條悟嗎”
雖然嚴格意義上,菅原悟和五條悟是一個人,想要更多的可能性,他們必須要合二為一。但只要想到五條悟的手上沾著夏油杰心口處流下的血,菅原悟就不想融合那一半靈魂。
最起碼,五條悟還活著的時候,不想
“不。”源克傑輕聲回答,他垂下頭,與菅原悟額頭相貼,輕聲說道“夏油杰和五條悟已經道別,沒有必要打擾活人的生活。”
這不是置氣,而是他深思熟慮后的決定。
源克傑是源克傑,夏油杰是夏油杰,五條悟已經走出了夏油杰留下的陰影,沒必要再將他拽回來。
反正,看著悟的樣子,明顯不想現在與另一個悟融合。
待得百年之后,魂入黃泉,悟他會不會后悔此刻的鐵石心腸誰知道呢。
最起碼現在,菅原悟對于源克傑的選擇是無比滿意的。
任務歸來的高專二年級生們甫一走進校園,就察覺到了今日籠罩在學校上空的不詳氣氛。
“怎么回事”禪院真希扛著咒具,一臉費解,“學校被攻占了嗎”
“不知道誒。”胖達撓了撓屁股,熊貓臉上露出的表情大概是同款疑惑費解。
“喲,真希胖達棘,你們回來了。”充滿活力的聲音遙遙響起,但下一瞬,兩只手就一左一右拍在了胖達和禪院真希的肩膀上,一旁站著的狗卷棘也沒有逃過那一拍。
是不良教師五條悟
禪院真希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來。
然而,還未等她拍下那只手,五條悟已經移開手掌,腳步一轉,繞到他們面前。
“既然回來了,悠仁惠和野薔薇的訓練就交給你們啦”五條悟大聲宣布,“要為一個月后的姊妹校交流會好好備戰啊。”
胖達歪了一下腦袋,雖說將屬于自己的工作扔給別人是五條悟最擅長的事情之一,但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想了想,胖達問道“學校里那些”熊貓眼掃了一眼學校里的樹林建筑物,刻意停頓了一下,“是怎么回事”
一開始進校園他們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但細看一下,那些將身體隱于陰影里的咒術師,好像是咒術總監部麾下的戰斗部隊吧
咒術總監部終于要跟東京高專撕破臉了嗎
這是要開戰了嗎
“只是一堆不死心的下水道老鼠而已。”五條悟擺了擺手,渾不在意地說道。
“熊貓咒骸”一個對于二年級學生而言熟悉得近乎噩夢的聲音在后方響起,語調輕緩,“這就是夜蛾先生的最高杰作吧。”
高專二年級三人猛地轉身,眼睛大睜,不敢置信地看向站在他們身后的“夏油杰”。
幾乎是同時,咒言師狗卷棘一把拉下高領上的拉鏈,露出繪制著咒紋的嘴巴,一聲“滾開”眼見著就要脫口而出的時候,一只手從后伸出來,一把捂住了狗卷棘的嘴。
狗卷棘“”
五條老師這是在干什么
“哈哈哈,棘看到傑之后太興奮了。”
五條悟自顧自地笑著,被他強行捂嘴的狗卷棘瞪大了眼睛,差點被口水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