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立刻安排下去,又命人帶著被褥厚衣趕過去,忙地頭上冷汗直流,腳不沾地。
而景王妃一想到劉珂婚事,亦再也顧不上尚輕容,跟著去看。
“那混賬東西,真是”她氣得都罵不出來。
誰都知道七皇子在哪兒,哪兒就別想安寧。
定國公在看到他時候,心里就已經蒙上了一層陰影,今天小心謹慎,不敢招惹這位祖宗,沒想到還是出了事。
說不惱怒是假,他不由地看向景王,這位殿下臉色已經黑能掉墨汁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老七為何突然跟幾位公子過不去”端王世子沒有派人來,顯然是好好,沒受到池魚之災,端王心情就沒有那么沉重,一邊走,他一邊問話,口氣之中多了幾分輕松好奇。
那小廝一邊在前面領路,一邊回答道“具體小也不清楚,只知道兩位王公子帶領其他公子們一起去找七皇子,說是要給他一個教訓,言語中冒犯了七皇子,便被一一揍進了湖里。我家少爺攔都攔不住,也跟著跳進湖里去救人,讓小立刻來稟告國公爺。”
端王聽此頭疼道“老七這又是做了什么惹了這般眾怒。”
他言語之中不免帶了一絲幸災樂禍,畢竟能讓王氏兄弟出頭,怕也只有那樁婚事。
王氏本就不愿意,好了,這下還沒結親就已經先結仇,這婚事還成不成呢
滾刀肉劉珂會怎么樣,端王不關心,但是能讓景王吃癟,他樂見其成。
眾人急匆匆地走,在一陣驚呼中,不一會兒就到了湖邊,里面撲騰這會兒已經被周圍家丁給救上來了,在岸邊戰戰兢兢裹著披風凍得臉色青白,有甚至都暈了過去,端王世子正派人照看。
鐘齊也是全身濕透,冒著寒氣,這么多勛貴弟子掉下去,他不親自去救都說不過去,只是顫著牙齒憤恨地盯著岸邊劉珂,這人還抱著胸,翹著腳,洋洋得意。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哼,就這點本事就敢在老子面前叫,誰給你們狗膽弱雞崽子,小爺一只手都能揍趴下湖里面清醒清醒腦子吧,蠢貨”
他伸出中指,比了比,鄙視之意相當氣人。
“告訴你們,王家丫頭不想嫁就別嫁,真以為小爺多稀罕,給老子記住了,本殿下看得上她是她榮幸把我惹毛了,有她好看”
“看什么,不服氣啊來啊,不是罵很厲害嘛,繼續,不把老子揍趴下,你們就是孬種”
最后一句,洋洋得意不見,反而說不出冷厲,如此刺耳,一下子穿透了周圍驚呼和哭喊,眼前是一片狼藉,直接讓景王臉色黑成鍋底,終于忍無可忍地吼道“劉珂”
位太醫被急匆匆地催到了國公府,在冰冷湖水里受了一次洗禮諸位公子們已經快速地被抬下去保暖驅寒就診。
臨走之前,還能睜眼呻吟幾乎用能噴火目光看著他,而這次劉珂亦是用冰冷眼神回望他們,刺骨中帶著戾氣。
“老七,你干什么”景王怒道。
然而闖了禍從來都是以嬉皮笑臉企圖蒙混過關七皇子卻哼了一聲,說“還能喘啊,那真是便宜他們了。”
“你說什么”景王覺得自己聽岔了,“你還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嗎,定國公夫人大壽,半個京城權貴都在這里,連父皇都下旨賞賜,你就鬧成這樣,你瘋了嗎”
景王簡直不知道劉珂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他忽然很后悔拉攏這個只會惹麻煩弟弟。
今日掉進湖里以王家為首,所以幾乎都是景王一系,不只定國公,還有這幾家鐵桿支持勛貴,景王都得一一好言安撫,一想到此他頭都大了。
更別要說
“你既然喜歡王氏女,為何如此對待她兄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是想娶也娶不到了”景王恨鐵不成鋼道。
終于,一直沉默被罵劉珂開口了,卻是嗤聲道“她不想嫁,我還不想娶呢,稀罕。”
景王額頭頓時擰出了井字,若不是良好教養,這會兒就要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