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小子以為他舍得嗎王家精心教養姑娘就是要派上大用,籠絡誰不是手到擒來,要不是劉珂手上還有他想要東西他豈會便宜了這個棒槌
想到這里,景王按下了怒火,說“這難道還是娶親這種小事嗎,接下來你能不能留在京城都是未知,你快想想該如何面對父皇怒火吧,今日之事,哥哥也不能保證能將他們安撫下來,不彈劾你”
劉珂一怔,但是很快聳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無所謂。
“你”景王氣得都說不出話來,心頭火冒三丈,每次都這樣,闖了禍拍拍屁股就走人,留下他收拾爛攤子
他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可一轉身,就看到以王尚書和定國公為首,眾多勛貴大臣肅容看著他。
定國公眼含怒意道“景王殿下,此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定國公夫人壽宴還沒開始就在七皇子一場大鬧之中提早結束,賓客一一離開,自然更無人關注云陽侯府事。
倒是臨走之前,周夫人還感慨了幾句,尚輕容沒有答應,含糊地走了。
馬車里,終于從那場風波中平靜下來,尚輕容問道“凌兒,方才七皇子他”
“這可不關我事。”方瑾凌連忙撇清關系。
“你怎么會跟七皇子走到一處”
方瑾凌想起來亭子里事,就笑起來“那只是個意外,對了,長空”
他朝車廂外喊了一聲,長空開了車門,鉆進一個腦袋“少爺”
“我那只小鳥呢”
“在這里。”長空說著遞了個籃子進來,里面放了柔軟棉絮,上面還遮了一塊擋風布料,方瑾凌掀開來看了看,小東西正奄奄地蜷縮著,直到進了車廂里,暖和起來,那細軟羽毛才蓬松了一些。
拂香和清葉見了,不禁驚奇道“少爺這是打哪兒來”就是尚輕容都帶著好奇。
“是那位闖禍七殿下找到,暫時放我這里養傷。”方瑾凌拿手指輕輕捋著小鳥白色毛,笑道,“你們認得這是什么鳥嗎”
就頭上一撮白,身體灰褐,足部黑亮,體型小巧與麻雀類似,清葉道“這好像是白頭翁吧。”
“好養嗎”
“好養,吃蟲子,種子和果子也可,這個季節該是飛往南邊,可這只真小,估摸著飛不動摔下來了。”女孩子最喜歡這些小動物,說到這里,她眼里帶著憐惜。
“回去之后就找個大夫給它看看,既然是七皇子鳥兒,萬萬不能有閃失。”尚輕容吩咐道。
“夫人放心。”
方瑾凌體虛,雖只是半日,可臉上已經露出疲態和倦意,即使車廂內較外頭溫暖幾分,可手指依舊冰涼。
“凌兒,回去之后也早些歇息吧。”尚輕容關切道。
方瑾凌點了點頭,笑道“好。”
另一輛車中,方瑾玉正興致勃勃地講述著自己詩文怎樣驚艷四座,怎樣得到端王世子看重,聽得云陽侯直點頭。
“爹,若不是七皇子闖禍,我還能跟世子再說說話,讓他徹底記住我。”方瑾玉可惜道。
然而云陽侯卻欣慰道“我果然沒有看錯,我兒前途無量,今日已經做很好,等你將來高中,侯府就能發揚光大了。”
方瑾玉眼睛一亮,連忙道“爹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他想了想又小心地說,“就是大哥,好像不太高興。”
云陽侯擺了擺手,不在意道“不用管他,他就是這樣小家子氣性子,上不了臺面。”
他一想到尚輕容對他橫眉冷對也就罷了,竟然當眾拆他臺,甚至讓楊慎行難堪,就氣不打一處來,暗道“這女人得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