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兒”云陽侯見此不禁往前一步,想要觸摸一下他,今日,他似乎重新認識了這兩個兒子。
然而卻被方瑾凌給躲開了,他沖著云陽侯不斷搖頭“您讓我太失望了,既然您不想要我這個兒子,我也不想要您這個爹”
媽啊,爽了,總算將這句話給吼出來了
方瑾凌這一哭將眾人的仇恨又從那對母子轉移到云陽侯身上,不至于讓這個罪魁禍首沒了存在感,就此隱遁。
而且感情到位,沒人會覺得是他不孝一早想死爹,而是一致用憤怒而濕潤的目光瞪著云陽侯,是這個不配當爹的種種傷害才讓這個孝順的孩子灰了心。
這樣待會兒尚輕容和離,他跟隨母親離開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幾位老夫人暗暗拭了拭眼淚,將心疼和憐惜給了方瑾凌。
“好孩子,別怕,我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尚家七姐妹聽得是心酸想哭又憤怒地想殺人,若不是理智尚存,都要拔出劍來。
尚小霧摟住方瑾凌的肩膀安慰道“別怕,以后姐姐罩著你,沒人再讓你受委屈。”
其實無需事先安排,尚輕容就聽著方瑾凌這一字一句帶血控訴,內心就仿若刀絞,情緒已經到了頂端,接近失控的邊緣,以至于對著云陽侯歇斯底里才能發泄這壓抑的情緒。
“你怨我西陵侯府沒有大力扶持,區區一個四品朝官配不上你的才華,我無話可說府中虧空,我以嫁妝填補,卻讓你拿著錢財在外養小養私生,是我天真癡傻欺我西陵侯府后繼無人,寵妾滅妻攀權貴,我也認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這么欺辱我的兒子方文成,寵庶滅嫡,就這一點我恨你一輩子”
她一步步走向那份休書,伸手取了過去。
“哎,這個”邊上方家族老為難地想要阻止,可是在那雙兇狠的眼睛瞎沒一個敢上前擋下。
“不,輕容,我不休妻了,我錯了”云陽侯終于后悔了,他再也顧不得他那張臉,直接懇求起來,“夫人,還給我吧”他甚至直接跪在了尚輕容的面前。
然而尚輕容并非要拿著休書自請下堂,而是直接對著他將此撕成兩半,再兩半,將這份休書撕成了碎片。
見此,云陽侯提起的心緩緩放下,可是還未落回實處,卻聽到尚輕容冷笑道“我什么都沒做錯,是這對狼心狗肺的賤人對不起我,憑什么讓我下堂”
她高傲地抬起頭,蔥玉的手指指著云陽侯,迸發恨意,“可是下半輩子再讓我再跟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綁在一起,看著這些可憎可恨之人,不斷回想著背叛和屈辱,簡直是一種痛苦折磨方文成”
這高聲的一喊讓云陽侯的心重重沉下谷底。
“這一段孽緣該結束了,今日你我和離,如你所愿,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