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靜的小團子回答“有有,就是儀仗鼓,聲音怕是不夠響亮。”
劉珂一挑眉“那干脆將鍋碗瓢盆都用上得了,氣勢上不能輸。”
那場面眾人想了一下,嘴角一抽,莫名搞笑,不過倒是分外熱血。
這個時候,尚小霜和小霧進來稟告道“諸位,流民還有三里了。”
“大概不到一個時辰。”尚初晴算了算,“你們兩個到時候趁亂,立刻策馬趕回沙門關。”
雙胞胎目光一怔,“大姐”
“速將此事告知祖父,懇請調兵。”
雙胞胎互相看了一眼,小霧道“可是以什么名義調兵”
“救駕。”尚初晴說,接著她對劉珂道,“還請殿下寫一份手書求救,佐證此事。”
劉珂聽此,愣了愣,“尚將軍”
尚初晴看了方瑾凌一眼,淡淡道“既然殿下想要重整雍涼,難道以為光靠這些流民就夠了嗎一群烏合之眾,一沖就散。”
沒有正規軍的震懾,豈能讓這些地頭蛇乖乖聽話
作為鎮守北方沙門的老牌侯府,尚家最清楚那些絞盤錯亂的氏族是什么德行。
想到這些,劉珂不由地抬手抱拳“多謝尚將軍”
“謝就不必說了,只要殿下當得起這份信任。”尚初晴說完,看向雙胞胎,“去吧。”
“是。”
一切都井井有條地安排下去,這個時候再也沒人敢小瞧這些女子,關鍵時刻,一群大老爺們都得聽她們的。
“小凌凌,若是將來西陵侯府因為沒有兒子丟掉兵權的話,匈奴會笑,大順的子民卻該哭了。”劉珂看著初晴她們離開的背影說。
“那就請殿下爭氣些,早日大權在握,讓尚家兒女屹立沙門不倒。”方瑾凌自豪道。
“我會的。”劉珂看著方瑾凌,望進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再一次鄭重地說,“我劉珂會辦到的。”
曾經他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復仇,只要能將那高高在上的男人打入爛泥,這個國家好不好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他由著景王和端王為著一個注定失敗的新政互相攻訐,熱熱鬧鬧,最好兩敗俱傷。
至于百姓會如何遭殃,他管不著,他本就是背負著罪孽出生,憑什么要操心那些無關之人的吃喝拉撒
可是現在,看著面前明明羸弱不堪,拖著一副病體替他出謀劃策,企圖兩全的方瑾凌,那種不負責任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
其實他豈會看不出,尚家七姐妹根本就不想摻和進這趟渾水中,與那些流民一樣,她們對皇親國戚與貪官污吏一樣一點好感也沒有,若沒有方瑾凌,根本不會與他同路。
要知道行軍之人,最擅長的便是分析敵我軍情。區區上萬流民,難道真抵擋不住嗎
怎么可能可她們憑什么要幫劉珂對付那些可憐可悲之人
若沒有方瑾凌的勸說,她們只會讓劉珂乖乖回京。
劉珂清晰的認識到,事情的轉機就在他答應將流民一同帶進入雍涼開始,能夠不流血犧牲,讓流民得到安頓,顯然這才是她們想要看到的,所以才會真心實意地幫她。
“小凌凌,是不是這也是你想要幫我的原因”
“是啊。”方瑾凌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