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暫時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劉珂心情沉重,他看著方瑾凌,肅容鄭重道“凌凌,我發誓,將來的雍涼,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方瑾凌聞言彎了彎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相信殿下,只是咱們的糧食是不是更少了”
“所以”劉珂幽幽一聲,“但愿土匪多屯點,好救濟一下咱們。”
方瑾凌聞言哀嘆道“好可憐啊,殿下。”
劉珂不可思議地晃了晃腦袋“是啊,哥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也會為吃飯發愁。”
說完他們彼此互看望著,一同苦笑。
王麻子抱著兒子和女兒,扶著老婆從山上走下來,他是第一批到達的,看著婆娘和孩子手里的餅子,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舔了舔唇,然后轉身對尚落雨道“尚將軍,我帶你們去土匪窩。”
趙秀才之前找他,不為別的,就是讓他領著后一批的士兵上山。尚無冰帶著人以送餅的名義跟著之前的橫肉,而尚落雨則在王麻子的帶領下從另一頭上山跟尚無冰會合殲滅土匪。
趙秀才因識字,身上帶著功名,得土匪賞識,暗中已經將整個土匪山給摸透了,王麻子是趙秀才信任的心腹,自然也知道土匪隱蔽的窩點。
家眷們加入,讓整個營地有些嘈雜,來來往往,人數太多,因官兵人手有限,不一定監視的過來。
尚未雪嘴里叼著枯草,蹲在一處近山的土坡上,看著尚落雨帶人近山,兩百名的士兵其實頗為顯然,流民們其實有些納悶他們干什么,有些機敏一點的想明白之后,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剿匪
意識到這些,有些游手好閑的流民開始左看看又看看,然后偷偷摸摸地離開了營地,往山里走去。橫肉當了那么久的土匪,對危險的感知非常人能及,他就是帶著人上山,也要留下幾個監視營地動態,果然有人去報信了。
尚未雪見此往尚初晴那兒給了一眼,后者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尚未雪將嘴里的枯草吐掉,站了起來,大手一揮“兄弟們,該輪到我們了”
不過這次,她也得帶上一個人。
“秀才你也去”不是尚未雪瞧不起趙不凡,實在是這搖筆桿的毫無戰斗力,一不留神說不定就沒了。
趙不凡道“在下隨尚將軍前去,正好找一找雍涼城內諸位大人勾結匪徒的證據,說不定有意外之喜呢”
這倒也是,尚未雪不再反對。
對老巢的熟悉,沒人比得過這些土匪,搶在尚落雨之前到達之前,土匪將人數一報“五哥,估摸著有兩百號人上來,都朝咱們這兒來了”
“一定是趙不凡那廝給指的路”
“丫的,當初就該弄死這黑心秀才”
“怕什么,就兩百個人而已”
橫肉冷冷地說“兩百人蠢貨,你以為送餅的真只是送餅的早跟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