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珂扯了扯嘴角,“父皇打算如何處置”
“等年后,就讓他就封離京,不得召不歸朝。”
“就這樣”
順帝無奈道,“你還想如何好歹瑯兒是你兄長,朕記得,你闖禍的時候都是瑯兒替你善后的。”
“不過是虛偽罷了。”
“珂兒”
“算了,冤有頭債有主,兒臣告退。”劉珂草草行了一禮,直接轉身就離開,跟六年前一模一樣的倔脾氣。
順帝看著他的背影,臉上并無任何不悅,秦海悄悄走進來,對著順帝喚了一聲,“皇上。”
“跟上去看看,若是老七直接離宮,你就回來。”
“是。”秦海應了一聲,但是很快他又小聲問道,“皇上,若是殿下去了景華宮呢,可要攔著”
七皇子從小就不是個聽話的主,認定的事情,就是被打折了腿也要去做,秦海覺得劉珂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
劉珂一走出來大成宮,兩旁的宮人齊齊行禮,有的甚至露出諂媚的笑,誰都知道如今的寧王如日中天,再也沒有以往那樣看著恭敬,背地里卻是各種各樣的嘲笑了。
劉珂走得不快,隨著小太監一路走向宮門,但是臨近之時,忽然腳步一拐,就往景華宮的方向而去,小太監喊都喊不回來。
秦海一聽稟告,立刻急匆匆地走進殿下,“皇上,寧王殿下往景華宮去了。”
他的臉上泛著愁,然而順帝聽了卻哈哈大笑。
劉珂一路走到景華宮,正要踏進去,卻忽然見到竺元風帶人走出來,“寧王殿下。”
劉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喲,是你呀。”
竺元風笑了笑,“難為殿下還記得雜家。”
“跑了雍涼那么多趟,想不記住都難,你怎么在這里”劉珂狐疑道。
竺元風說“雜家奉皇上之命前來探望景王殿下。”
“探望”劉珂瞥了里頭一眼,冷笑道,“他怎么了”
“景王殿下得了癔癥。”
劉珂一聽,頓時皺眉,接著嗤了一聲,“喂,不是看到本王害怕了,才尋了這個托詞吧。”說著,他就要繞開竺元風走進去。
然而后者伸了手,攔住去路,依舊是那不溫不火,恭敬卻疏離道“殿下,沒有皇命,不能進去。”
劉珂看著他,后者垂眸淡淡。
“我以為你是聰明人,當看得清形勢了。”
竺元風說“奴才愚鈍。”話雖這么說,但是腳步一點也沒挪,很不給面子。
劉珂看了看邊上的侍衛,最終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這一幕一五一十地落到順帝的耳朵里,他忍不住嘖嘖兩聲,一手攔過竺元風,“元兒,如此好的機會能賣老七一個好,怎么不把握呢”
竺元風心中一嘆,“皇上便別尋奴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