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秦公公給面子才行,孤這誠意都擺出來了,你還沒答應呢。”劉珂略微苦惱道,“看來秦公公有好的選擇。”
有嗎當然是沒有,原本看好景王,可羽翼全被皇帝給減了,又被母親拖累,若皇子都死光了,說不定還有可能。然后就是端王和太子,前者是個蠢貨,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又被貶去西邊就封,到底能不能回來,還得看皇帝心情,萬一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至于面前的劉珂,深深受皇帝忌憚,一看就是要被鳥盡弓藏的,但他是太子,如今手握大權,而這個時候來找他,可見對自身的處境非常清楚,不是個束手就擒的主,聰明,野心勃勃一切皆有可能。
秦海在心中權衡利弊,最終道“殿下可是皇上欽封的皇太子,是大順未來之主,雜家豈敢拒絕,不過”
他遲疑聲中,劉珂看向他,眉眼桀驁張狂,“孤可助你解決竺元風。”
得到承諾之后,秦海一顆心頓時落下,他抬起手恭敬地拱了拱,“多謝殿下。”
“客氣。”
說完秦海伸手向了那疊票子,只是太過厚實,藏進袖子都不方便,劉珂看著,給了個建議,“跟孤一樣,直接藏胸口不就好了。”
這個時候就看出劉珂跟一般皇子的區別了,將不拘小節體現得淋漓盡致,為了將賄賂帶進來,無所不及用,連太子體面都能不顧。既然如此,秦海也只能告罪一聲,解開衣襟扣子,學著劉珂的樣子藏進里衣胸口,然后穿好衣服,這么厚一疊還真的看不出來。
搞定這件事之后,劉珂神清氣爽,高喊了一聲,“團子,上茶。”
守在門口的小團子頓時應了一聲,開門進來,“殿下,秦公公。”
“嗯,去問問錢大人好了沒有,孤巡視考場,就得回去辦公,一堆的事等著孤處理呢。”劉珂懶洋洋。
“是。”
然而小團子剛轉身,就看到主考官快步走來,行禮道“殿下,秦公公,請。”
會試的貢院很大,因為參考人數眾多,寮房一間隔一間,每個考生要么奮筆疾書,要么冥思苦想,不過都是靜悄悄的,劉珂走花觀花地隨著主考官巡視了一圈,找到了尚瑾凌所在寮房,他默默地看了幾眼,越看心里越擔憂,不禁嘆息了一聲。
邊上陪著巡視的主考一聽這聲嘆,忍不住提起了心,小聲問道“殿下”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嗎
連秦海都看了過來。
劉珂裝模作樣地搖搖頭,回答“孤只是感慨學子不易,寒窗苦讀那么多年,都已經錯過年少,不負青春。”
能被抽為考官的,無不是經過這一步步地考試熬過來,聽此萬般滋味在心頭,看劉珂的目光不禁充滿了感動,連在兩旁考試,卻將耳朵豎起來的考生都動容起來。
錢大人道“有太子殿下這一言,不枉我等讀書白頭。”
劉珂聞言嘴角一抽,他只是感慨這一個個年紀大的,長得寒磣的,除了他家凌凌,竟找不出一個翩翩俊美少年郎的遺憾
但是面上還得謙虛道“有才之人,不論多晚,皆有為國效力之日,孤都歡迎。”
這個時候才意識到當初云知深憑二十四的年紀三元及第,究竟有多驚才絕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