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瑾凌側了側頭,笑道“對啊,那不是把你招來了嗎”
“想把你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尚瑾凌拍著肩膀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不在意道“你想把我藏哪兒”
劉珂理所當然道“自然是我身邊。”
“那晚上瓊林宴之后我就跟你回去,你想對我做什么我就隨你做什么,好不好”帶著笑意的聲音充滿著蠱惑的味道,讓劉珂的心尖跟著顫了顫,總覺得這話聽在耳朵里,全身酥麻的讓他受不了,于是干脆一把將人轉過身來,低頭就親了上去。
尚瑾凌摟住他的脖子,熱情回應。
所有的不快和隱秘的妒忌在此刻親熱之下蕩然無存,劉珂滿腦子都只有一樣,尚瑾凌是他的。
微微喘息之中,劉珂摟著尚瑾凌軟下的腰,眼里帶著火熱,“凌凌,你怎么什么都依著我萬一我我把持不住怎么辦”
尚瑾凌眼睛明亮而水潤,紅腫的唇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誰讓你把持了”聲音微啞,還帶著一絲絲埋怨。
劉珂心跳得極快,他覺得都得從胸口撞出來,合著他努力裝作正人君子,結果卻養出了一個妖精,那還得了他握著尚瑾凌腰肢的手忍不住發緊,伴隨著腦海里各種不可言說的畫面,目光不由自主地開始往里屋飄,床其實就在里面。
他想不管不顧,但是理智還繃著一根弦,最終深吸一口氣,啞著聲音說“再等等,等哥準備好。”他放開手,給尚瑾凌理了理衣裳。
他看到桌上的茶壺,給自己一連倒了兩杯水,灌下之后才稍微平復一點氣息道“秦海都交代了。”
這是尚瑾凌意料之中的事,他挑了挑眉,在劉珂身邊坐下來,接過水杯,“我們正好以此做餌。”
“你打算怎么辦”
尚瑾凌一邊喝茶,一邊道“皇上的逆鱗不多,最痛恨的應該便是吃里扒外,扒到你這個跟他作對的太子身上,而最忌諱的便是二十多年前他逼死王大公子之事,不然景王不會到現在還關著。他雖然昏庸之名早已傳遍天下,但他還是要臉,特別是你這個相對賢明太子在前,更不希望此刻被人知道這種腌臜事。”
劉珂似乎明白了,“兩個痛腳一塊兒踩”
“景王被關了這么長時間,難道景王府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嗎”尚瑾凌問。
劉珂回答“當然不是,六嫂到處找關系求情,希望老王八網開一面,可是你也知道,那些勛貴滑不留手,唯恐避之不及,哪兒敢幫她。”
“所以到現在一面也沒見到。”
“嗯,別說見了,東西都送不進去。”劉珂對景王的境遇沒任何同情,以他睚眥必報的行事,沒落井下石就已經算他寬宏大量了,“凌凌,你想借他的手”
“元風兄正領著看押景王的差事。”尚瑾凌道。
劉珂有些猶豫,“會不會真坑了他”
“所以在此之前,得先告知他一聲,禁軍是一定要動的。”
“晚上你可看看機會。”
瓊林宴在皇宮御花園的瓊林苑舉行,今科進士皆有這個榮幸。
劉珂作為當權太子,普一來,眾進士火熱的目光便都落在他的身上,甚至連皇帝都沒有這份殊榮。
順帝旒冕之后的笑容陰涔涔,口吻卻是親切,還帶著玩笑道“太子今日可得好好看看,這些進士都是朝廷棟梁,你之前曾言安放于實處。”
一般進士出了一甲前三直接授予編纂,編修,其余的要么庶吉士繼續留館見習,要么直接成為小縣縣令或者屬官,但是都要等機會,順帝這一開口就是給這些進士實權之職,還讓劉珂安置,可謂出了個難題。
好地方從來不缺人,甚至還要搶,若是劉珂安排不妥,無需順帝多說,自有人上奏彈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