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珂看著他笑,接著景王妃凝重道“太子殿下想要什么”
劉珂輕輕一敲石桌,“爽快,怪不得六哥如此敬愛嫂嫂。”
這種稱贊的話劉珂越說,景王妃心中就越沒底,“太子殿下請直言。”
“簡單,我就是想知道劉珂從貴妃那里知道的事,孤猜測,那日他若不進宮,說不定什么事也沒有。”
景王妃其實心中也有猜測,但是她沒法得到求證,“我見不著王爺。”
“東西若能送進去,那也總能帶出來,嫂嫂試試不就知道了。”
景王妃有些發毛,他看著一臉放蕩不羈的劉珂,咀嚼著他的話,面露為難,“可東西都要搜查,竺公公就算心軟,也絕對不會讓夾帶什么”
劉珂笑道“嫂嫂,既然孤敢這么說,自然有辦法解決,你安心即可。”
“若讓皇上知道”
“他自然不會知道,可若嫂嫂不答應”劉珂臉上的笑容燦爛起來。
后面的話不用說了,景王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事已至此,她別無他法,“好。”
說完,劉珂笑道“團子,送客。”
劉珂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所以他寫了封信給秦海,告訴這老小兒沒糊弄人,他真的在好好地對付竺元風。
“凌凌,你說秦海這老東西會不會上鉤”
“元風兄做事向來細心,秦海一直抓不住要命的把柄,若這次放過,他想再找機會可就難了。”尚瑾凌閑閑道。
“我好像也沒幫什么忙。”
尚瑾凌冷笑一聲,“說服景王妃已是一個大忙了,大不了折點人手,我就不信竺元風身邊沒有秦海的人。”
劉珂頓時恍然,“哦哥明白了,凌凌,你這人挺壞的,雖然看著讓竺元風冒了很大一個險,但是也能借此機會將他身邊的間隙給揪出來。”
“不好嗎元風兄可是不計后果地在幫我們,而且”
“以六哥的為人,他巴不得告訴我這個血海深仇,看我跟老王八你死我活。”劉珂順著話接下來,“所以,這位就真的玩完了。”
尚瑾凌微微一笑,“畢竟是皇上疼愛多年的兒子,還是有感情的。”
但是這樣一來,那最后的一點父子情也磨沒了,順帝除了端王沒別的選擇。
“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劉珂大手一揮,落下最后一筆,然后喊了一聲,“團子,我的印呢”為了表明身份,他得蓋上太子印。
然而尚瑾凌從自己的荷包里取出一個小印丟給他,“用我的。”
“嗯”
尚瑾凌無語道“堂堂太子,干什么事有必要明晃晃地亮明身份嗎”
一般操作,不都是找手下親信頂替,哪怕東窗事發,也能將自己摘個干凈。
當然誰都知道尚瑾凌是劉珂身邊的人,他的印加上太子筆跡,足夠了,秦海也不會生疑。
這倒也是,劉珂蓋了個章,然后瞧著尚瑾凌的小印把玩,“凌凌,翰林院好玩兒嗎”
尚瑾凌作為今科狀元,自然入翰林,清貴,但也閑。
“等解決了秦海,你把我調到中書省去。”
“去那兒做什么”
“草擬詔令。”
尚瑾凌這么一說,劉珂頓時明白了,這是慢慢地監視皇帝的一舉一動。
雖然密詔不經過中書省,但是有竺元風在皇帝身邊,想探聽也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