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瑾凌敷衍了一聲,劉珂有些不滿意,“你咋都不問問寫什么”
劉珂寫的書,尚瑾凌不用想都跟那些話本一樣的調調,充滿著不正經,他有點不太想聽。但是見后者如此興致,他于是違心問道“敢問殿下大作何名”
“這個倒還沒想過,要不,叫傾城傾國太子妃,怎么樣”通俗易懂
尚瑾凌“”默默地咽下一口茶,面無表情,良久他問,“太子妃是誰”
“你啊”劉珂理所當然道。
“為什么叫傾城傾國”這不是形容女子美貌的嗎
“皇帝都給顛覆了,京城必定改頭換面,不就是傾城傾國”
謝謝你啊尚瑾凌輕輕一嘆,果然不用指望這奇葩的文學素養。
“多謝殿下厚愛,太子妃我是做不成了,明年,要么你高高在上,要么墳頭長草。”尚瑾凌提醒道,現在想這些是不是太早
也是,劉珂思索片刻,又問,“那要不叫,母儀天下狀元郎”
尚瑾凌“”他的臉龐終于扭曲了一下,“為什么非得寫我”他一點也不想出現在劉珂的書里
劉珂理直氣壯道“因為是咱倆的愛情,可歌可泣”
尚瑾凌氣笑了,“哪里有你”
“你都是皇后了,那另一個主角肯定是皇帝唄。”劉珂大言不慚地往自己胸口拍了拍。
尚瑾凌深深吸了一口氣,起身道“那么偉大的皇帝陛下,早些安置吧。”
夢里面啥都有,想怎么寫就怎么寫,他管不著。
然而一聽到睡覺,劉珂的眼睛瞬間就亮起來,目光忍不住往床上飄了飄,他搓了搓手,殷勤地幫著尚瑾凌更衣去了簪子,然后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料理干凈,兩人于是躺在床上。
劉珂等了一會兒,見身邊沒動靜,他忍不住側過頭看了看尚瑾凌,后者已經雙手放平與胸前,很文雅端正地閉上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劉珂“”賭注呢,他等很久了
“凌凌。”他喚了一聲。
尚瑾凌睡得四平八穩,根本沒有回答他。
劉珂又不死心地再喊一聲,甚至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凌凌。”不一會兒傳出后者均勻的呼吸聲,真睡著了。
劉珂看著那張睡顏很久,然后緩緩地躺平就著月光看著床頂,心里有點酸酸的,“連親都沒親一口呢。”這就進入老夫老妻的相敬如賓了嗎
其實這兩天雖然看著很閑,但畢竟與皇帝下棋博弈,摻著人命,一不小心,該死的人不死,不該死的命喪黃泉,再強大的心理也無法做到淡定從容,更逞論主謀的尚瑾凌,心情應該比他沉重。
想到這里,劉珂不禁產生內疚,對躺下就睡的尚瑾凌心疼起來,這都是為了他們的未來。
他替尚瑾凌掖好被子,然后將人抱進懷里,心說一個賭注而已,何必較真。
然而他剛準備閉眼睡過去,就感覺到懷里的人動了動,接著一只手摟住他的脖子,尚瑾凌微微抬頭,嘴唇便貼在他的耳邊,曖昧吐息,低聲輕柔地喚了一聲,“相公。”
瞬間,劉珂驀地睜開眼睛,半邊身子酥了個松脆。
要他娘的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