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飽讀詩書之人被他折了羽翼困在皇宮里折辱,心里怎么著都有恨,別管面上多寵,后者多溫順,可帝王心中對竺元風一直有所防備,是以事情一出,他就是雷霆震怒,心中都有底的。
可稀奇的是,這兩天慎刑司從頭查到尾,竺元風還真是干干凈凈,不管是住處還是家中,除了皇帝的賞賜,什么來歷不明的錢財寶物都沒有,包括跟太子的暗中勾結,再苛刻也找不出蛛絲馬跡。
反倒是秦海抄了這閹人,國庫都能寬松一些。
劉珂給的銀票和產業,秦海藏得再深,也能被翻找出來,順帝就在想,這些年他給的難道還比不過這些
秦海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奴才,奴才鬼迷心竅,皇上,皇上”他想伸出手求一求,可是深知皇帝秉性的他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順帝居高臨下,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憐憫,冷漠地說“你告訴朕,朕就給你個全尸,免得進了慎刑司,連塊好肉都沒有。”
“奴,奴才”秦海嚇到極致,連后悔的感覺都沒了,腦海里一片空白,只有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一個勁地往下流。
順帝看他就跟看個死人一樣,滿眼厭惡。
其實不說,順帝也知道,萬變不離一個貪字罷了。
而這時,禁軍統領萬全也被押了進來,之前有多威風,如今便有多落魄。
秦海畢竟是個太監,勢力就在宮內,想要在宮外翻出浪花,禁軍統領萬全就逃不過,這次在如此嚴防之下,還能有人跑去找太子,這其中就有禁軍統領的一份功勞。
如今,全湊一塊兒了。
“都帶下去吧,誅九族。”說完,說完大手一揮,“別發出聲音,朕頭疼。”
話音剛落,邊上的侍衛立刻拿起白布塞住了兩人的嘴巴,將哭喊嚎叫堵在喉嚨里,掙扎之中,將他們拖下去。
殿內很快就安靜下來,不知為何,空蕩蕩地讓順帝有些發慌,他忽然起身道“朕去看看元兒。”
當宮中傳來秦海被凌遲,萬全誅九族的消息時,劉珂擺了擺手,讓人退下。
“竺元風雖然吃了苦頭,不過因禍得福,老東西定然會更加信任他,凌凌,你就別擔心了。”
尚瑾凌頷首,“接下來便是這空出來的禁軍統領一職。”
“你有人選嗎”劉珂問。
尚瑾凌支著下巴,嗔了一眼,“現在才問我”
劉珂沒在意,笑嘻嘻地遞上一盞茶,“你一直沒提,我猜你早就有所準備了,而且這人選,不能明面上是我的人,否則老東西那里就通不過。”
“沒錯。”尚瑾凌一邊喝著一邊看他,“你猜猜。”
猜就猜唄。
“話說這整個京城,朝堂內外還有多少人沒向我示好就是京兆府尹也得送禮過來,總不可能他將齊峰再調回來吧”
尚瑾凌提醒“我祖父重病消息傳來,匈奴虎視眈眈,皇上應該也得到消息了。”
“好不容易從西陵公府手里奪回兵權,老王八定然不愿意再還回來。”劉珂說著,臉上笑容擴大,“那就是余下那些不愿摻和朝廷破事的人選。”
“嗯哼。”
“哥至今還沒伸手的就只有名冊上的那些人了吧。”
“七哥哥,你可真聰明。”尚瑾凌夸獎道。
劉珂輕輕一嘆,看著尚瑾凌就跟看個妖孽似的,“啥時候我得親自寫本書。”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