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櫟看著苗苗,也眨了眨眼睛,“你猜。”
然后在苗苗一臉震驚的表情下起身去接水。
之前去明遠娛樂借的東西里就包括這個飲水機。
雖然他們自己也有,但這么大一個劇組總不能只有一個吧
而且那個時候她也確實想不起還能拿點什么東西了,不過既然騙張秉才說自己要東西,也不能是隨口說說就對了。
所以她就隨便擬了個單子讓他送過來。
“江導,聽說明遠的張總來了。”
她正覺得之前做的事情好笑,突然苗苗過來附在她耳邊說這個事。
江挽櫟挑了挑眉,“什么時候的事”
“就剛剛。”
剛剛
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江銘意已經到了明遠怎么張秉才還有時間過來
“他來做什么”江挽櫟站直身體喝了一口水,邊往位置上走邊問道“上次單子上的東西差了幾個,這次送過來”
“不知道。”苗苗聳聳肩。
不過眼珠轉了轉又道“聽那邊的人說他這次帶了很多吃的。”
“哦”
江挽櫟坐在位置上放好水杯。
抬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垂著眼皮想了會兒。
張秉才突然來劇組做什么
難道是準備搞破壞
雖然江挽櫟知道把人往這么壞處想不對,但張秉才這個人讓人不得不防。
畢竟他存了心思是要把明遠從江星旗下帶到臨傳旗下。
所以她覺得再怎么想應該也不過分。
另一邊的陸盛欽見江挽櫟突然陷入思考眼底也冒出幾分疑惑,真想要過來問問,就被工作人員拍了拍肩膀“陸哥,下一場要開始了哦。”
“嗯好。”
陸盛欽禮貌的回答。
起身過去的時候不忘擔心的看了眼江挽櫟。
可當他走到目的地的時候回頭一看,江挽櫟已經恢復了工作狀態,在調整著鏡頭位置。
“321a”
這場戲是明夏走到了冬春的墓碑前。
上面的兩個大字格外醒目。
冬春。
各位親欒明川屬關系刻得明明白白,還有她的出生年月等等。
這一切都不容他再懷疑那個消息的真假。
那個總是怯生生,總是紅著臉說話的女孩是真的不在了。
“冬春”
明夏緩緩叫出這個名字。
它微微低著頭注視著墓碑上的字,臉上難以形容的平靜。
乍一看似乎情緒。
可那雙眼睛仿佛藏著這壓抑了十幾年的愛意,和這一刻帶給他的巨大沖擊。
終于,他的雙腿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癱倒在地。
咬著牙。
手指深深陷入土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緩緩抬手撫上冬春二字。
當指腹與字接觸的那一瞬,他的眼淚也同時奪眶而出。
“冬春啊”
在一刻他的情緒終于全部爆發再也壓抑不住。
第一句冬春是他的試探,是不可置信。
第二句,是他接受現實后,深深地懊悔。
懊悔他沒有早點回來。
懊悔他沒有早點發現他從來深愛著冬春這個事實。
他們因為誤會錯過這么多年,卻在那一刻得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