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秉才想著反正已經鬧翻了。
那就索性把這幾年心里的憋屈說一說,指不定江銘意看出他的才華,能把他也調去江星,那就不用指望臨傳了。
畢竟跟江星比起來,臨傳這種老牌的娛樂公司,沒什么創新,競爭力已經遠遠趕不上了。
“雖然很不愿意告訴你,但是張秉才,你捫心自問,你夠那個資格坐上董事會的位置”
江挽櫟很想給他翻個白眼。
但硬生生忍住了。
就張秉才這副德行,她私下調查過,被他勾搭上的女藝人至少得有四五個。
有公司內部的,也有別家的。
無一例外都是他用公司的資源去換,去誘惑別人。
這種德行還想進董事會簡直是癡人說夢。
如果早知道他是這么個人,別說分公司總經理,壓根就不會讓他在江星待下去,甚至整個娛樂圈內也會拒絕他。
“我怎么不夠資格這些年我為了明遠做得還少嗎為江星做得還少嗎”
張秉才不屑的冷哼。
回憶過去,他可能是給自己加了濾鏡,所以能夠想起來的記憶里,他為了公司兢兢業業,廢寢忘食。
有句話不是說有些人騙人騙著騙著就連自己都會相信自己的謊言。
江挽櫟覺得張秉才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其中參雜了臨傳的工作人員對他的洗腦。
無非就是說他能力這么強為什么還只是在一個分公司當總經理。
說他早就該回公司總部。
說他
“嗯,少。”江銘意也轉頭看了眼張秉才“要證據嗎”
張秉才被他看得心里發毛。
咽了口口水,準備起身才發現自己手腳抖得厲害。
抿了抿唇皺著眉想了老半天也不知道江銘意所謂的證據到底是什么。
抱著僥幸心理試探問道“江總是在說笑吧”
“我這么多年對江星雖然不滿,但我工作可從沒出過錯。”
“也許吧。”江銘意活動了一下脖頸,站起來整理一下有些褶皺的西裝,然后才從懷里掏出一疊照片扔到張秉才面前。
他沒有說這是什么,像是懶得解釋。
但張秉才自己心知肚明,根本不敢低頭去看這堆照片。
只能面如死灰的看著江銘意。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
本以為可以瞞過這兩個人,可是誰知道人家一早就調查清楚了。
張秉才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一旁的江挽櫟。
她正在打理自己的衣服。
那張臉看上去依舊明艷動人,可張秉才卻從中看到了別人難以發現的冷意。
他之前怎么會覺得這個人好騙
“所以江導,是一開始就抱著這個目的來的明遠嗎”
“不是。”江挽櫟搖頭,很是誠實。
她一開始只是想看看明遠內部的情況。
簽走這些藝人是后來江銘意的主意,她可不是主謀。
張秉才多多少少得到一些安慰,還以為江挽櫟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原來是江銘意從中作梗,想到這兒他又開始飄飄然。
“那江導能不能給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