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機會”
江挽櫟笑著抬頭。
襯著這屋里暖色調的燈光,看得張秉才心癢癢的。
恨不得立馬就把人抱回家里。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依舊心存僥幸的問江挽櫟道“江導對我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只要是為了你,我可以不跟臨傳合作,好好經營明遠。”
“噗嗤咳咳。”
笑出聲的不是江挽櫟,是江銘意。
在聽到張秉才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算是他也忍不住。
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失態,收了嘴角的笑容,可依舊可以清晰看到他肩膀在微微顫動。
可見他忍得厲害。
江挽櫟也是被張秉才的話問得一愣。
突然失笑“張總,我可從沒說過我對您有什么不一樣的感情。”
笑死。
她身邊有陸盛欽,怎么可能看上張秉才這樣的人
張秉才有些激動。
撐著桌子站起來身體前傾“難道你要放棄明遠”
江挽櫟聳聳肩,面上是無所謂的態度“是你要帶它去臨傳,我事先并不知情,只是想簽幾個藝人到江星而已。”
“江導這么說覺得會有人信嗎”
張秉才瞇起眼睛,試圖以這個威脅她。
她畢竟算是個公眾人物,因為這種事情再被大眾熟知一次恐怕她不會愿意。
“那不重要。”江挽櫟笑起來,突然起身拿起外套穿上“反正張總好好守著明遠,它現在,是你的了。”
說完這話她頓了頓。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上敲著。
過了片刻才又繼續道“至于你要帶它去臨傳還是自己發展我都沒有意見,當然,他”江挽櫟指了指江銘意,道“也沒有。”
這句話是直接告訴張秉才以后明遠不管變成什么樣子都跟她沒關系。
江星也不會再幫助明遠。
如今跟臨傳的合同還沒有簽下來,他不敢托大。
突然張秉才賊心升起。
見江銘意離得遠,而江挽櫟距離他不過一米的距離,突然起身沖過去。
他以為自己的計劃能夠成功。
只要制住江挽櫟,威脅江銘意拒絕那些藝人去江星,那他就還有辦法逼得臨傳的負責人簽字。
可他大概是動作太快了。
沒有看到江銘意愣了一下,以及在發現他的意圖后露出的無奈的笑容。
對于此刻的張秉才來說。
江銘意的表現就是來不及阻止,然后很懊悔。
可是就在下一秒,張秉才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他想先去扯住江挽櫟的手腕。
卻被對方反手將他的小手指捏住,往后一掰。
張秉才由于怕疼而曲著身體驚呼了一聲,緊接著這個疼痛還沒有得到緩解,肚子上猛地一疼。
一陣天昏地暗后張秉才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
眼睛看到的是天花板,而不是他想象中的溫香軟玉入懷,又過了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似的感覺到身體的各處如同骨頭斷裂般的疼痛。
“啊啊啊江江導”
“你想做什么啊張秉才”江挽櫟突然笑起來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