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這個導演拿來做什么
雖然不是主要為了解決這些個事情的,不過那種所有人都只為自己,而不管不顧別人的場景是江挽櫟最不愿意看到的。
她所在的劇組一定要是很團結很有愛的。
什么勾心斗角,明哲保身的人,她最為看不上。
“你說你說什么呢”
江挽櫟的氣場太過強大,把女人震驚得往后退了兩步。
旁邊那個小女孩兒從一開始的精神恍惚到現在震驚得說不出話,看到她的媽媽后想掙脫手銬的禁錮過來,但也只是無果。
“媽媽”
她帶著哭腔,聽上去倒是楚楚可憐。
只不過江挽櫟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沒有一點同情心。
罪有應得罷了。
“沒出息,做了還被發現”
女人的話簡直是在重新建立江挽櫟的三觀。
做了還被發現
沒出息
hat
江挽櫟表示非常震驚。
她從小到大,可以說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家長。
不是教育孩子這樣做錯了。
而是教育孩子說她做的不好,被發現了是沒出息
江挽櫟咽了一口口水,屬實沒法理解這樣的家庭教育,她沉著臉看向女人“大姐,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而且我們并不愿意和解。”
說完她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包就準備帶著陸盛欽離開。
可沒想到女人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你不能走,你必須把我女兒的事情說清楚,否則我今天讓你出的了這個大門出不了這條街”
江挽櫟一把甩開手。
嘲諷的看著她“說得挺嚇人的。”
然后又看向正準備說話的警察道“警官,恐嚇,怎么算”
“你今天不解決清楚,我就讓你看看是不是恐嚇”
女人絲毫不介意她問警察。
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撒潑模樣。
警察也實在是看不下去,好心勸導她“這位女士,請你注意一下這里是警察局說話做事注意點分寸”
“我管你這是哪兒”
“熹熹,熹熹。”
外面突然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跑進來。
他跑動的時候甚至還可以看到身上亂顫的肉。
“老公。”女人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扒拉著男人“你看,就是他們欺負咱們熹熹。”
一聽有人欺負秦熹,男人滿臉橫肉的臉上更是露出了兇神惡煞的表情。
“你們”
他比陸盛欽矮了一個頭,這么近的距離下只能抬起頭說話。
“這位先生,是你們的女兒先闖入這位先生的房間,還在另外一位先生的房間里放下了微孔攝像頭。”
警察覺得很有必要把事情解釋清楚。
一旁的李警官也用眼神示意其他的警察站在他們四個人中間。
以免發生什么打人事件。
其實他到不是擔心陸盛欽或者江挽櫟會動手,這兩個人看上去就是很斯文很講道理的。
他怕的是另外兩個突然動手。
畢竟剛開始過來的時候女人就差點打人。
“我管你什么狗屁,是不是他把我女兒送進來的”男人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