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架勢仿佛是要把這桌子拍下一塊來。
齜牙咧嘴的,兇狠至極。
“這里是警局”李警官拍拍桌子站起來,從懷里掏出手銬“你們膽子不要太大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
說話間,有其他值班的警察也圍了過來。
興許是人多氣勢大,夫婦兩人之前囂張的氣焰也被打壓了些許,沒有一開始那么張狂。
只不過言語間還是有些辱罵跟不堪入耳。
“你開個條件,怎么才能不起訴秦熹”男人似乎還有點知道這里頭的事情,扒拉了兩下他脖子上戴的金鏈子,極其不耐煩的看了江挽櫟跟陸盛欽兩人一眼。
似乎是在說,不管他們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出來。
“起訴”陸盛欽笑道,然后搖搖頭繼續說“沒這個必要,自己在這兒反省幾天就行。”
“另外,我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男人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大概還是心疼的,所以并不希望她有什么污點。
之前江挽櫟也是看在她媽媽還是愛女兒這一點才沒有過多的計較,否則早在她罵人的那一剎那這事兒就不可能有第二種解決方式。
“讓她說出是誰告訴她的我的行程跟酒店房間號。”
陸盛欽將手搭在桌上,指尖冷冰冰的敲了兩下桌面。
他可不會相信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生會有本事來知道他的行程,甚至還能打聽到他跟欒明川住的房間號。
“不可能你做夢”
“啪”
秦熹剛吼出這句話就被她媽媽啪的一巴掌。
“讓你說你就說,你這倒霉孩子。”女人推了下秦熹的肩膀,又指著陸盛欽道“誰讓你去的你以前都不這樣,現在居然還往男人房間里跑”
“跟你沒關系”
秦熹突然爆發,推開她媽媽就要往外跑。
但周圍到處都是警察,她根本就跑不出去,最后還是十分氣餒的坐到位置上踢了兩腳桌子撒氣。
江挽櫟看著面前的景象也是感到頭疼。
明明是個調查是誰透露消息的事,突然演變成了家庭矛盾也是她沒想到的。
這孩子估計是從小在家里缺乏愛。
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只不過,這都不是她因此來傷害欒明川或者陸盛欽的理由。
所以,她并不同情。
任由面前秦熹哭得傷心,她也只是用冷冰冰的目光看她表演。
“哭完了嗎”江挽櫟往左邊走了兩步,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接近凌晨三點半,她嘆了口氣道“李警官,她們家里有什么矛盾我不清楚,但是我希望在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知道誰告訴她的消息。”
“我們會盡力的。”
“謝謝您。”
江挽櫟禮貌的跟警察握了手,然后帶著陸盛欽離開警局。
之前阻攔的夫婦二人此刻也沒有精力跟理由來把她二人攔下來。
更何況,這么多警察在。
他們也沒這個本事強行把人留下。
只能是圍著秦熹坐下,好言好語的勸說她把江挽櫟所說的那個人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