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茫然到被拍到心頭無名火起,再到所有的反抗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碾壓到一點浪花都沒翻起,年少時見到垂垂老矣的宇智波斑形象,被眼前這個處于巔峰時期盛氣凌人的宇智波斑替代。
說他下手重吧,偏偏兩個人現在都還能喘氣,說他有收斂吧,他覺得自己離死也不遠了。
然后他就聽到了這個一手將宇智波帶上高峰的人無比嘲諷的聲音“哼,宇智波。”
你真的很奇怪啊
宇智波帶土一口氣梗上心頭。
他覺得族里有些人的性格已經夠怪了,奇葩和不合群的也不是沒有過,比如他旁邊的這個宇智波鼬也是宇智波中沒有出現過的一個怪胎,就連他自己也是可以劃分到異類那一個,結果作為祖宗的那個,居然是最叛逆的。
我深刻地覺得,叛逆因子大概是刻在每個宇智波的骨血里。
“唉,宇智波。”我嘆著氣,把對著某個手冊貿然開發未知名幻術,結果差點把自己搞傻掉的佐助從宇智波的密室撈出來。
一邊拖著少年的腦袋,一邊用最快的速度檢查了一番,確認了外在沒有收到明顯的損害后,對著閉著眼睛的自家弟弟,陷入了糾結。
解術什么的,我不會啊。
恰好,精于此的斑先生和扉間先生都不在,柱間先生浪在外,一時半會又抓不到人,給我的選擇,居然就只剩下了去找木葉醫療班求助,或者自己嘗試解決,這兩個選擇。
作為一個不會作死的理智成年人,我當然是選擇專業人員的幫助啦
因為趕的急,背上還掛著刀,考慮到帶人沒辦法用背,我無比自然地顛了顛比剛來時結實了不少的少年,一手托著腦袋,一手繞過腿彎,用將來的佐助心目中能位列黑歷史之一的姿勢江湖人稱公主抱的姿勢,沖了出去。
我愚蠢的歐豆豆啊,希望經過這一次,下一次面對未知的力量誘惑時,你能夠想起今日的社死,拒絕誘惑,從小做起。
在徹底出門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我拐了個彎,無比順手地撈走了掉落在地,攤開的罪魁禍首筆記本。
沒別的,我就是有點點好奇,嗯。
“問題不大,能看出來這孩子還保留了基本的警惕,在意識危險且到無法靠自己脫離時,當機立斷把自己意識切斷了。”
在蹲在一旁的我眼巴巴的注視下,被驚動的醫療班和幻術相關的忍者給出了一個松了一口氣的結論。
“不好意思,請問,”聽懂了前半句的我舉手,“殘留的那個幻術不用管嗎”
“這個,”被我好學的目光注視的帥氣大姐姐頓了頓,將視線轉向站在另一側的白發蒙面忍者,“卡卡西”
涉及到寫輪眼,被臨時調過來的旗木卡卡西從一開始就縮小了存在感站在角落,現在被同事點到名才掀了掀眼皮,語氣板直“不需要。”
我眨了眨眼,看著因為要分析情況,而把護額抬起,露出遮擋的寫輪眼的冷淡忍者“謝、謝謝您”
見過了嘻嘻哈哈,動不動露出月牙彎彎的眼睛,語氣懶懶散散的卡卡西老師,這個眼睛里沒有多少高光,比我背后的巖融還要像一把兵器的旗木卡卡西還挺不習慣的。
尤其是這樣的他,在這群突然變得特別友善的人中尤為格格不入。
又多友善呢從沖進門的時候我就隱約察覺到,這些忍者的態度發生了變化,類似于將對待需要警惕的客人,變成了“雖然來歷不明,但應該是自己家的娃娃”的接納。
我用并沒什么用的腦子推斷,這件事應該發生在我報了名字之后。
報個名字有這么大作用你們怎么都不懷疑一下的
我不理解,但我決定不深究。
不過這樣一來,旗木卡卡西的態度,與其說冷淡,不如說是在被推著回歸社會的復健期病患,正在緩慢地撿回被扔到角落里,不常用的東西。
而且他似乎在經歷避免和我的對視。
我的臉上有什么讓他不想看到的東西嗎
這么想著,已經移開視線的我沒忍住,又轉回去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