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動作沒有掩飾,在一眾人看來著實有些明顯,很快,為首的漂亮大姐姐勾住了我,笑瞇瞇地轉移話題“哎呀,別管他,他剛換了崗位還沒適應,有些內向。”
內向。
這話說得在場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特別是看著聽這話的人還一臉信服地點頭表示理解時,就更微妙了。
這姑娘,先前光在意她的武力值和來歷了,結果近了接觸下來怎么覺得很好騙啊
倒是剛剛格格不入的旗木卡卡西不知為何又解釋了一句“與寫輪眼相關的幻術牽扯到視覺和大腦,貿然插手反而會引起意外,不如等他查克拉耗盡,到時候幻術會自動解除。”
這回我聽懂了“正好佐助護住了意識,所以其實沒什么大問題。”
甚至還能趁這個機會讓身體和精神放松一下,還能吃個教訓,是好事。
等佐助醒來我要好好嘲笑他
我徹底放下心,對著給我解惑的白發忍者不吝嗇感謝,直接咧嘴拇指陽關燦爛笑一條龍“我明白了”
既然是安全的,那么回去就偷偷試試看這個筆記本吧。
這張宇智波的臉和那副樂天派的笑,以及撲面而來的笨蛋氣息,既視感太強,對某人的殺傷力極大,以至于臉皮還沒修煉到銅墻鐵壁的旗木卡卡西的表情有些僵硬。
“宇智波帶土”
人群散去的火影辦公室,難得沒有在抽煙的三代火影雙手搭在桌子上,推翻了這個猜測,“不,不是,有些相似,卻沒有接觸到本質,倒不如說,鳴人的性格和帶土才更接近。”
那究竟是誰
“宇智波的血脈是毋庸置疑的,除了外貌和血繼界限,她也的確有著部分宇智波的特質,至于千手這個姓”他回想起那個驚駭世俗的體術天賦,以及明眼人一眼就能認出的怪力,“自然也做不得假,怪只怪我們想當然,等綱手回來說不定能得到什么進一步的消息,只是那個性格絕對有過先例。”
與她面容相似的那個男孩早在多年前就失蹤了,這中間的空檔期誰也說不得準,既然雙親血脈無從追溯,那么師長呢
一直以來有意無意地被略過的那個自稱是鳴人“大表哥”的留著西瓜頭的少年,這一次終于進入了猿飛日斬的視線。
頂著所有人都能看出的變身術,一點也沒打算掩飾的爽快態度,光明正大地穿梭在木葉,為什么就沒有人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甚至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
能和所有人都能說上兩句的可怕親和力,以及不自覺令人信服的領導力,以及,與他同日出現的,更加神出鬼沒的另一位
木葉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不自覺的摘下一直遮擋在頭頂的“火”字兜里,透過敞開的窗向高處遠眺
越過高低錯落的民房,一躍而過的趕路忍者,郁郁蔥蔥的樹木,空中飛舞的木葉視線的最盡頭,是火影巖。
辦公桌上堆疊的文件在桌前之人驟然起身的動作下傾倒,而那人卻兀自停留在了自己的情緒中,喃喃道
“千手”
確認了自家愚蠢的歐豆豆的安全后,我再三拜別了給我幫助的忍者們,回到了住處。
趁著家里沒人
我鄭重其事地將大薙刀解下放在一邊“安全守衛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搭檔”
和什么防護都沒有,莽莽撞撞的佐助不同,我的意識有巖融固定著,危險的事情牽扯不到深層的靈魂和意志,再加上先前通過萬花筒給自己下的幻術雖然那玩意在該起作用的時候,總讓我懷疑它沒用,不過對于外來的幻術侵略,還是能作為一個屏障的。
如此雙重保險之下,我可以說是幾乎對所有外來幻術都免疫。
由此,在官方確認該術有保險手段,還不會危及自身的情況下,我會有好奇心,且躍躍欲試,一點也不過分
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