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已經打算長期請假了,不是嗎”
“既然如此,我也是有這個打算的。我放心不下原,各種攻擊已經越來越多,這次的無人機尤為嚴重,所以,我決定和原一起請長假,等到什么時候動蕩停止了,我什么時候再回來上學。”沢田綱吉說到這里時稍微看了一眼太宰治和森鷗外。
像是無心看的一眼一樣,森鷗外確是目光一凝,太宰治沒有多余反應。
“可以嗎”
“這是綱吉自己的決定,只要自身各方面都沒問題的話,我是不會有異議的。”
沢田綱吉終于露出一個笑。
“嗯,我會保護好原的。”
神名原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嚴肅了表情,和沢田綱吉說“這一次的無人機事情,綱吉不用插手。”
“誒”
“我想親自來處理這一件事。”神名原看了一下太宰治,太宰治對他露出一個笑。
神名原對他點頭,轉過來繼續道“如果是對我也就算了,但是傷到了我的朋友,這一點我不能放任。”他的話中是不容忽視的肅穆,不管是誰停了他的話,都會輕易就察覺到神名原這句話中的認真程度。
森鷗外敏銳地注意到太宰治在聽到“朋友”二字時,身形一頓。
若是神名原自身面對這種事情,他雖然會反抗,但并不會以怎樣的手段去對待始作俑者。
然而一旦牽扯到了他人身上這次是太宰治,如果是五條悟或者沢田綱吉,又或者是其他與他關系稍微貼近一些的人的話,神名原是不會棄之不理的。
這還是沢田綱吉第一次見到神名原抱有如此強烈的主觀想法想要去做某事。
按理來說沢田綱吉應當會為此而高興,他樂意見到神名原主動去做某事,然而一旦聯想到是為了誰去做的,沢田綱吉便高興不起來。
“嗯,是啊。”沢田綱吉應道。
畢竟在神名原看來,太宰治是個單純地對他好的人,從沢田綱吉的視角來看,則不像那般。
尤其是太宰治與森鷗外見面間的一些細節,還有太宰治好像偽裝著什么的感覺。
沢田綱吉瞟了一眼太宰治,“如果能找到兇手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他這句話像是隱晦地在說些什么。
太宰治微微歪了一下頭,像是在為沢田綱吉對自己的態度而略感不解,然而他還是出于沢田綱吉對神名原很重要這一原因,對著沢田綱吉露出一個愛屋及烏的笑。
這就是太宰治前幾次在神名原面前刷臉時,他們三人間常常會發生的事情。
太宰治同神名原交流,沢田綱吉在一旁警惕對待太宰治,偶爾還會露出格外鋒芒畢露的針對模樣。
每到這時太宰治就會朝沢田綱吉微笑一下,好似根本察覺不到沢田綱吉對自己的針對意味一樣。
沢田綱吉已經稍微熟悉了太宰治這樣的方式,然而不管幾次他還是會覺得血壓上升。
沢田綱吉險些就要在神名原面前失態,他強壓著自己內心翻滾的情緒,呼出一口氣,看向他處。
如果不這么做的話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按捺得住情緒。
森鷗外興味盎然,事外人一樣看熱鬧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