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陽嚅動嘴唇,他的瞳孔劇烈震顫,面上不自覺浮現出如同在抗拒著某物的表情。
他運動起來自如的身體,此時就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難無比。
神名原的背影越來越遠。
他走路的速度只不過是一般人的速度,一舉一動之中并未顯露急躁之意,日向翔陽卻感覺自己眼中的世界急速拉長,就連神名原與自己的距離也變得無限遠。
必須,必須得做點什么才行。
“神”輕如微風的話語從日向翔陽嘴中吐出。
這樣微弱的聲音并未傳達到神名原的耳中。
神名原給五條悟和沢田綱吉發了信息,說明自己這里有一點事,暫時可能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還額外拜托五條悟幫自己請個長假。
輪到太宰治的時候,神名原頓了一下。
他斟酌著語言,和太宰治說明了自己要獨立去做某件事的事情。
他很快就從太宰治那里得到信息的回復。
是要找犯人嗎既然如此我也想參與進來。
不可以。在神名原拒絕和任何人過于靠近的隔閡打破后,太宰治少見地從神名原那里得到了拒絕的回復。
此時太宰治已經從醫務室離開了,他如同之前一樣在離開醫務室后又得到了來自沢田綱吉的警告。
沢田綱吉懷疑是他策劃的這一起事件,因為太宰治出現得過于巧合,又做出了能夠得到神名原好感的行動。
沢田綱吉嚴厲道“你想用苦肉計獲得原的好感不管是否如此但你不能將原置于危險的境地之中。”
太宰治無辜極了,他無奈道“真奇怪啊,為什么綱吉會覺得這是我計劃的呢”雖然他這么做也并非沒有理由就是了。
太宰治在手機上打出話來請神名告訴我原因。太宰治確實很好奇這背后的原因。
雖說如此,他的心中也已隱約有了一點猜測。
神名原那邊回消息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他好像是仔細思考后才發來了消息因為太宰已經因為我而受傷了。
言下之意不愿讓太宰治涉及危險之事。
太宰治瞇起眼睛,他手指輕巧,回復的消息真誠極了但是我希望能陪在你身側,不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更何況,我可是偵探啊太宰治利用自己的身份增加說服力。我正是查到了最近有人像是要預謀傷害你,所以才出現在學校里,恰好目睹那一幕的。
這同樣是太宰治給沢田綱吉的回答。
他仍然記得沢田綱吉一瞬間無法反駁,面上依舊針對的表情。
太宰治又開始貫徹自己之前定下來的賣慘方針我不希望言有盡而意無窮。
太宰治瞇起的眼中沒有光芒,他對自己打出來的字毫無感覺,更是完全沒有字之中那種若有若無的悲傷之情。
說到底,他是現在主要的幾個人中,最為貫徹“攻略”一事之人。
太宰治幾乎都要在內心猜出神名原接下來會回復什么消息了。
神名原過于難以拒絕他人好意,這既是優點也是缺點。在關系相近之人眼中,這無疑是優點,對于諸如太宰治這樣的人來說,則是他們方便行動的缺點。
太宰治則在利用這一“缺點”進行攻克。
首先是靠近在其周圍,然后利用偶爾的事件強化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和地位,直到時機到了之時便可以進行最后進攻。
太宰治同樣會在進行的事件之中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