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察覺到此處的危險,在那一段天天有“它們”造訪的日子里,早已經該搬就搬,就算有舍不得離開他太遠的人,都因為對小命的珍惜而一個個搬走了。
如今,這層樓只有他一個人居住,就連這整棟公寓,居住的人都甚少。
他不去與沢田綱吉對視,只是說道“謝謝,不過不用了。”
他把門關上了。
徒留沢田綱吉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他才反應過來似地眨眨眼睛。
啊他還以為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示好的。
不過也是,有些人就是不喜歡和鄰居接觸,沒準他的目標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呢
想到這一點,沢田綱吉就有點頭大。
就算是已經拯救過世界,面臨過各種困境的他,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需要再度“拯救世界”,而且方法還是“攻略”。
且不說自己辦不辦得來這件事,讓他抱有目的地接近某一個人,他渾身都感到不自在。
但是不去做的話又不可以超直感告訴他,系統所說的“世界毀滅”是真事,想要避免的話也只能按照系統所說,對神名原進行攻略。
不過為什么拯救世界要以攻略他人來進行啊
不管怎么說都太奇怪了吧
沢田綱吉發揮自己的吐槽能力。
他進入這個世界后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居然真的要攻略了。
他在從系統那里得知了自己的身份神名原的鄰居外加同學,決定等神名原回來后帶著零食通過“拜訪鄰居”的借口來接近他。
不過看起來好像效果不是很好。
正常正常,哪有一上來就能取得顯著成效的
沢田綱吉揉了揉頭發,他走向神名原公寓旁邊的公寓,回到房子內關上了門。
一直注意著外面動作的神名原這才從門前離開。
他將手中的東西放回了原有的位置,在沒了神名原的刻意隱藏后,在光的照耀下,能看得出它的樣貌一把小巧玲瓏,卻又閃著鋒銳寒光的刀。
那是鞋柜上一處極為隱蔽的空間,一般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神名原在那里放了一把刀,以便可以應對緊急狀況。
他并非是要想要主動以此行兇,而是若遇到了心懷不軌之人,拿刀能夠對對方起到威懾的作用,在必要時刻也能用它起到相應的作用。
神名原洗漱過后回到床上,此時房間內一片漆黑,他睜著眼睛,只能透過窗外投進來的月光依稀看清些許事物。
神名原定定地盯著房間的屋頂,像是在想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沒在想。
今天,他沒有聽到一些異常的動靜。
許久,他緩緩地閉上眼睛,沉沉呼出一口氣。
他呼得又重又緩,如同藉由呼氣這樣的動作將堆積在心中的一些東西一并呼出。
又度過了和平的一天。
神名原出門時再度遇到了那個自稱鄰居之人。
棕發的少年看著他,有些緊張的樣子,他鼓起勇氣道“你好,我是昨天拜訪你的鄰居。”
神名原沒有說話,他不習慣接觸他人,就要那么直接略過沢田綱吉離開。
沢田綱吉一時心急,他伸出手就要去抓神名原的衣袖。
不行這有些唐突了吧而且據他昨天的觀察,神名原似乎是不喜歡接觸他人的。
想到這一點,沢田綱吉下意識縮起手指。
然而他有一點沒想到。
他眼睜睜看著神名原如同提前預知了他的行動,側身躲過他伸出的手。
就算他沒有縮手,他也無法碰到神名原。
神名原頓了一下,他終于面向沢田綱吉,卻不直視沢田綱吉,視線單單越過沢田綱吉的身體,落在后面的墻壁上。
“請問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