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那樣一副作態,五條悟只不過借此機會問出自己的疑問而已。
關于好感度這一點,他確是心生疑惑。
然而在他那樣一番說辭下,始終沒有否認的系統也五條悟一種信號他說的是真的。
也存在系統只不過懶得反駁五條悟話語的可能性,不過按照五條悟的感覺,他更傾向于是系統默認了他的話。
神名原對他人的初始好感度,真的就只是單純的“0”。
怎么說呢意外的冷漠還是什么
五條悟瞥了一眼神名原,黑發少年此時正在回答他先前的問題。
“自我有意識起,就已經有這樣的吸引力了。”他回答問題的樣子看起來乖巧極了。
見五條悟沒有說話,神名原眼中稍帶疑惑,這樣的情緒讓平日里總是與他人格外梳理的少年有了一絲人氣。
“老師”
五條悟回過神來。
他忽地心生疑惑,順嘴就問出來一句話“神名同學你”五條悟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接著道“是不是一直都叫我老師”
神名原沒有回復,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水波不興的眼中帶了點異樣的色彩。
就好像在懷疑五條悟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問出了什么話來。
五條悟幾乎能想到神名原心中的疑惑不叫“老師”還叫什么
五條悟豎起食指搖了搖。
“我在第一堂課說過的吧叫我五條老師就好。”其他同學都叫他“五條老師”,只有神名原一直只是單純地叫“老師”。
“老師”這個稱呼有問題嗎沒有。
它適用于各種情況,面對師長,一句“老師”解決萬難。這同時也意味著在那人心中,或許所有的師長都是一樣的,沒有某個人特別。
五條悟對此突然執著了起來。
“我喜歡聽學生叫我五條老師,神名同學也這么叫我如何”他誘哄似的。
神名原眼神沒有半點波瀾,他只穩穩一句“不如何。”
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絕讓五條悟真是傷心不已。
五條悟長長嘆一口氣,他面帶哀色,又深吸一口氣,痛苦地捂心,“啊神名同學,你這話好傷老師的心啊。”
“嗯。”
五條悟驚的原本故作姿態的眼睛都睜大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神名原在這方面上有自己的執著,或是單純不想叫他“五條老師”,又或是處于其他原因,短時間之內是無法讓神名原心甘情愿地叫他一句“五條老師”了。
或許是人對于自己難以得到的東西會格外執著起來,對稱謂沒什么所謂的五條悟心中升起一種詭異的好勝心來。
他想讓神名原叫他“五條老師”,而不是單單符號似的“老師”。
不過感覺要是想達到他的目的,怕是得花很多時間。
于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五條悟進入做正事的狀態里,他問了許多問題,也從神名原那里得到相應答案。很多信息和他得到的都保持一致,又有比搜查信息還要詳盡的部分。
基本上五條悟已經了解大致情況了。
“今天就先到這里吧,神名同學早點回家。”
此時學校里的同學基本已經走光了,如果是其他人站在五條悟這個位置上,說不定就要借著送神名原回家的理由,增加兩人相處的時間,以期好感度的提升。
但五條悟是誰是從小到大只有別人討好他,沒有他討好別人的曾大少爺,現五條家主。
他極為自然地揮揮手就讓神名原走人。
直到神名原已經離開教室,五條悟才反應過來似地思索他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他想了想,死活想不起來到底是什么事。
既然記不起來,那就說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五條悟轉眼間就把那個念頭拋到腦后。
神名原走出教學樓,他順著自己已經非常熟悉的路回家。這一天沒有“它們”,沒有那一天跟蹤自己的人,他非常順利地就回到了自己家里。
當天晚上,他聽到屋外有腳步聲離自己的公寓越來越近。
腳步聲達到最大的時候,神名原聽出來腳步聲的主人停在了自己的公寓門口。
神名原沒有動作,他甚至都沒有提起一如既往的警惕心理。
因為他已經非常習慣那個腳步聲了。
與一個人熟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光是聽腳步聲都能判斷出是否是對方。
神名原不確定自己與沢田綱吉是否算作“熟悉”,但他確實已經記住了沢田綱吉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