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名原動了動手指,他抬起手來,伸向沢田綱吉的臉,像是想要接觸一樣。
他的手指神經質地抽搐了一下,往回退了。
走來的五條悟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想說些什么,話在嘴邊繞了幾圈還是暫時咽下去了。
他見神名原看過來,對他動了動唇,沒有發出聲音。
五條悟認出來神名原在說什么謝謝。
五條悟莫測的表情一下子莫名就平和了下來。
他就那么在一旁等著,注視著兩個少年人和睦相處的模樣。
在沢田綱吉睫毛輕顫著像是要醒過來時,神名原先一步移開了視線。
他等待著沢田綱吉接下來的話,等待著沢田綱吉可能會有的質問聲,做好了對沢田綱吉解釋的準備。
“神名同學,你還好嗎”沢田綱吉滿含擔心的話落入神名原耳中。
“還好。”
沢田綱吉脫口而出就是對神名原的關心。
沢田綱吉直起身子來,他糾結萬番,像是想要問些什么的樣子,卻還是什么都沒有問。
兩個人頓時間就僵持在那了。
“好了,要這么待著待多久”成年人的聲音打破他們之間的氣氛,沢田綱吉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偷偷看了一眼神名原,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神名原蒼白的唇色。
他們三人坐在餐桌上,上面已經擺好了食物。
此時正是中午,神名原因古田河所用的藥物直接昏到了現在。
“既然醒了,也能自己吃飯吧”五條悟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神名原面前的食物。
神名原看了一眼旁邊隨便擺著的外賣包裝,視線又落到自己面前的粥上。
粥還冒著層層熱氣,晶瑩的白米被煮得軟糯噴香,其中的些許綠色點綴讓人更有食欲。
“謝謝。”
五條悟隨手擺擺。
三人就這樣沉默地度過了一頓午飯。
神名原雖然落入差點喪失性命的境地,但是他在要被古田河下手之前,全身上下的傷只有古田河要阻止他報警時連帶手機一同貫穿的左手。
在地下室時,古田河粗略給神名原包扎過,進食間神名原發現自己左手被人更加細致地包扎過了。
雖然紗布收尾的結看起來有點丑萌丑萌的。
他舉起左手,問“是老師幫我包扎的嗎”
神明原本以為五條悟會邀功一樣地點頭,卻不想五條悟只是眼神莫名地看著他,然后低聲應了一句“嗯。”
“謝謝。”
又是一句謝謝。
“神名同學。”
沢田綱吉在一旁似乎已經醞釀了許久了,他緊跟著神名原的那句話叫神名原。面對神名原沉默的回答,他說“我有問題想要問神名同學。”
“嗯。”
“為什么神名同學要躲著我”
神名原沒有說話。
“我并沒有指責神名同學的意思,但是我只是想要得到一個回答。”沢田綱吉的這句話聽起來很平靜。
“你在我身邊,會受到影響。”
“比如說”
“像其他同學一樣變得不像自己。”
“那為什么神名同學有一段時間態度軟化,接近了我的靠近”
神名原抿了一下唇。
平時總是平和柔軟的沢田綱吉少見的咄咄逼人起來,他緊接著神名原的話又問“那我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