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啟動針陣,溫脈。
一個針灸療程至少二個鐘,樂小同學讓家屬們趁著還沒到交接班時間,不會有人進重癥房,抓緊時間去吃早餐。
家屬們也很配合,匆忙洗涮好,隨著小姑娘去另一個病房,在小姑娘做針灸時,他們和另三位家長結伴去吃早餐。
家屬們出去了,柳大少守著陳家小兄弟住的那間病房,燕大少寸步不離的保護小蘿莉,一直等到家長們回來,柳少才結束當陪護,只跟著小美女,她到哪,他和發小就到哪。
最淡定的就屬樂同學,她給扎好了針,讓針陣按要求溫脈,自己回到陳豐年住的病房,從藥箱里拿出紙筆,搬了一個床頭柜和一個小板凳到陽臺上寫試卷題。
兩俊美青年“”就沒見過那么惜時的人
哥倆也各搬個小板凳,到陽臺上坐著“看風景”。
陳辛陳捷最初沒去看小樂樂在干什么,呆了一陣,悄悄跑去看,陳捷本身就是老師啊,他看得懂小樂樂寫的是什么。
內行看門道,看出門道,陳捷默默地為兒子抹了把汗,但愿豐年傷好后能承受得住他表姐給他的愛的關懷。
醫院將近八點交接班,八點后白班醫護人員巡房。
醫院的領導們也趕在巡房前到了骨科,與醫生們一起去巡視重癥病房,也照例到陳豐年與他同學住的病房例行檢查,登記狀況。
一群醫護人員中昨天沒見過小姑娘針灸的人,看到七個少年個個消了腫,身上的針自動沉浮,無比震憾。
為了不影響針灸,醫院領導們與小姑娘打了招呼,與家屬們說了幾句話,和醫護人員們離開病房。
樂小同學做完針灸又淡定地走人,先去吃了早餐,再回直升上呆著繼續出試卷,累了就看書,到午飯或晚飯時間去吃飯,晚上繼續出試卷題。
翌日,仍如既往的早起針灸,等待的時候再搬個板凳去陽臺出試卷題。
其日也是周六,上班族們休息的時間。
陳辛陳捷家屬們守著病房,八點多鐘,陳捷的電話響了,他開門出去,接了西裝革覆的一個中年一個青年進病房,并向另兩家的家屬介紹說是陳家請的律師。
彭同學易同學的家屬誠意的向律師們表態,他們鼎力支持陳家起訴。
律師們看到少年身上的針自己沉動,心靈受震,又有委托人解釋說給少年們做針灸的大師是陳家親戚,青年律師提出希望能見見那位針灸大師。
陳捷沒有拒絕,拉開陽臺的門,帶兩位律師見針灸大師。
當看到陽臺上呆著的那個梳著古式發型,穿著漢服的嬌俏小姑娘,青年律師眼角驟然一跳“你你該不會就是e北樂韻樂小姑娘吧”
抬起頭的樂韻,看著青年律師瞠目結舌的樣子,微微蹙眉,又迅速舒開“律師界的人會這么問,要么你與我蕭哥蕭君儀師出同源,要么你就是蕭哥一派的對頭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