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想,不是冤家。”身形瘦,臉有肉的青年迅速聲明一句,一張臉笑開花,三步作兩步跑到小姑娘身邊蹲下身,伸手就揉了揉小可愛的腦瓜子。
過了一把手癮,心情美好“小美女,我是鄧常勝,我的師公與蕭君儀師弟的師公是同一個老師的學生,我們師出同源。
我和蕭師弟經常聯系,他老向我炫耀說他發小晁少撿了個漂亮俏麗的小可愛妹妹,差點嫉妒死我,我去首都出差幾次,你不在國內,次次錯過。
剛才看到外面幾個同學在做針灸,我就想著有那么高超的中醫針灸術的大師會不會是你,沒想到還真是你呀。
小美女,我給你介紹一下,與我同來的這個律師是我的同事,姓楚,我和所里的同仁叫他楚哥,楚哥是湘南本土人氏,熱情好客,嫉惡如仇,公正嚴明,最擅長處理經濟糾紛,我擅長于刑事訴訟,我和楚哥歷來是最佳搭檔。”
青年自來熟,見面就朝自己腦瓜子下手,樂韻想翻白眼,聽他說與蕭哥師出同源,也大約猜到他應該就是蕭哥的一位師伯祖的徒孫,某青年的師祖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與蕭哥的老師和師公們參與了修訂國法,是法律界的泰斗北星。
知道他是誰,必須給面子,站起來,率先伸出手“楚哥你好,我表弟的事辛苦楚哥了。”
看到陽臺上的漢服小姑娘,楚哥當時是懵的,那么小的小姑娘會是針灸大師
當小鄧見到小姑娘就跑過去,還對小姑娘的頭下手,他差點崩潰,那家伙竟對針灸大師無禮,他是想被扎成刺猬吧
結果,小鄧與針灸大師竟然認識
滿臉問號的楚哥,看到小姑娘起身伸出手,忙伸出大手與一只纖纖玉手相握“小姑娘客氣,能見到針灸大師是我的榮幸,小姑娘年紀青青已掌握了針灸之精髓,醫術出神入化”
楚哥濤濤不絕的贊美,鄧律師用手肘撞撞同事,小心嘀咕“楚哥楚哥,你是律師,也不是在主持婚禮,快省省,別嚇著小美女,你嚇著小美女,我師弟要是跟我急,我就慘了。”
被打斷的楚哥,省略了還沒說出口的幾百字,笑臉如花“以后請小姑娘多多關照。”
他終于以那句“請關照”結束,樂韻收回爪子,抹了把汗,知道她為嘛藏陽臺就是因為她知曉表伯父預約了律師,所以藏著。
她懶得交際,尤其怕與律師打交道,能當律師的沒有哪個口才不好,律師又擅長于挖坑,一不小心就會挖坑把你坑進去。
不想燒腦細胞,樂同學躲陽臺去了,結果藏陽臺也躲不過,還是被荼毒了。
鄧律師也瞅到了蘿莉小可愛一臉強顏歡笑的表情,立馬搶前問了小蘿莉小可愛在岳州要呆多久,知曉她要停留六七天,先預約改天一起吃個飯,拖走楚哥,去病房與家屬們聊正事。
被拖走的楚哥“”能不能別急,他還想與嬌俏的漢服小仙女說說話呢
陳辛陳捷請律師時找的是沙市口碑最好、最有名的一家律師事所務,只想著請最好的律師,給自家孩子和孩子們同學討還公道。
他們沒想鄧律師與小樂樂的朋友是同門
因為鄧律師與小樂樂認識的哥們是熟人,四舍五入等于鄧律師與小樂樂是熟人,陳辛陳捷整個人都是懵的,這個算不算無巧不成書,或者叫無心插柳柳成蔭
有點呆懵的兄弟倆,跟著律師回到病房大腦才反應過來,也徹底放心了,知無不言,把打傷自己家孩子的對方的一些情況也告訴了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