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撾”江離蹙眉看向老撾。
老撾滿臉失望的搖頭“我們就不該來。”
頓了頓,老撾又說“這片森林的詭異之處你們應該已經懂了吧一些意志不堅定的人會被誘惑去向樹木許愿,完成愿望的時候他的身體也會變成這棵樹的傀儡,而這些傀儡會繼續出去誘惑人許愿,用來擴張底盤,每死一個人,這里就會生長出許多樹。”
“很多年前,這里只有這么一株樹,但到現在,死掉的那些樹都是許愿樹的傀儡,正常的樹木都死掉了,這也是為什么這里沒有蟲蛇鳥魚的原因。”
“就在之前,陳躍輝帶著他的實驗體和藥劑師學徒一起來,試圖讓藥劑師學徒獻出生命許愿,讓陳躍輝獲得長生,但失敗了,陳躍輝許過愿,所以不能在許愿,所以陳躍輝想讓我來許愿,但是,誰都沒想到,陳躍輝的那個實驗體,看起來不像是人的家伙,向那棵樹許了愿。”
“那孩子是陳躍輝的一個病人的孩子,你知道的,我們經常會給一些人做診治,而那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兒子活下來,許愿讓他健康長大,陳躍輝答應她會把這個孩子送到外面去,給她的家人養大,但卻在她死之后食言了,把孩子帶回去當了實驗體。”
“大概因為那孩子本身就是從這里出來的,看起來不像是人,所以陳躍輝沒想到他也能許愿,而剛才,那孩子聽了我們的對話,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身世。”
隨著老撾的解釋,江離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樹木湖泊,和那個倒在湖泊里的孩子。
而陳躍輝在短暫的癲狂之后似乎恢復了些理智,他沖到湖泊里,拼命地捶打著那個孩子。
一個實驗體,連人都不算的東西,憑什么毀掉他的長生憑什么
霍啟沒有阻止,只是站在一旁警惕。
“那個孩子”老撾的臉上浮現出了些猶豫,隨即搖了搖頭,說“那個孩子大概是許下了什么“讓樹死亡”之類的愿望,他獻祭了自己,毀掉了這棵樹。”
這也是為什么在剛才這些樹木會立刻枯死的原因。
由許愿而生的樹,最后也因許愿而死。
江離捏了捏眉心,低聲問“老撾,現在”
“不用管了。”老撾疲憊的嘆了一口氣“任務就在這里結束吧,我們離開。”
如果可以,老撾甚至希望自己從沒來過。
也不至于看到這樣一場因為人的欲望而產生的悲劇。
江離扶著老撾走到攀巖繩旁邊,霍啟把攀巖繩捆在老撾的腰間,讓屠夫先把老撾帶了上去。
江離和霍啟在下面等。
他們等待的時候,四周的樹木已經逐漸枯萎到平原附近了,而那顆最大的樹葉終于開始緩緩枯萎。
也就是說,這棵樹真的快死了。
隨著這棵樹的逐漸枯萎,平原四周跑過來許多人,都是張赫的隊員。
遠遠地看到任務目標,張赫的隊員們一把抓住了瘋癲中的陳躍輝雖然他們的委托人消失不見了,四周的危機也暫時解除了,但是他們的任務還要繼續啊
張赫落后半步,他跑到現場的時候,明顯戰斗已經結束了。
他只看到了一片碧波中蕩漾著的、一臉滿足微笑的小寒星的尸體。
“怎么回事”張赫深吸一口氣,問向旁邊的單兵。
那位單兵只顧著抓著陳躍輝,聞言,沒有絲毫敬畏、隨口回答張赫“我也不知道啊,我到的時候他們都準備走了,不過任務目標在這呢。”
張赫暗罵了一聲,一群滿腦袋肌肉的愚蠢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