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群蠢貨被他玩的團團轉的時候很有趣,但是犯起蠢來的時候也讓人格外惱火啊
“委托人呢”張赫翻動起自己的隊伍手環,果然看到了委托人的定位。
但是委托人的定位就在這片湖里。
張赫看向那片由淡綠色粘液組成的湖水,狠狠地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
顯然已經是個死人了,他的第二個任務泡湯了
張赫下意識的看向了江離和霍啟。
他們兩個正在順著飛行機甲的攀巖繩往上爬,江離在上面,霍啟在下面。
張赫在心里罵人。
該死的人不死,不該死的死了
人家的隊員分工明確,他的隊員只會抓著任務目標不松手。
他們一會兒只能靠兩條腿走回去了
而就在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已經枯萎了的大樹上流出來一根細細的綠色根莖,細的像是頭發絲兒一樣,順著風飄出來,一路滾到了霍啟的腳下,在霍啟攀巖的時候,悄無聲息的鉆進了霍啟的作戰靴里,緊緊地貼在了霍啟作戰靴底的紋路中。
這一場任務全員安全,唯一受傷的是老撾的一顆誠摯的老友之心。
老撾單方面宣布和陳躍輝絕交了。
江離倒是格外在意那個最后許愿讓神樹枯萎的孩子,只是最后那孩子也在湖泊上化為一灘濃綠色的粘液了,他就算是想做什么也無能為力。
“老撾,都結束了。”江離將一瓶營養液遞給老撾,低聲說“我們馬上就回去了。”
老撾陰沉著臉點頭,順便又補充了一句“這件事,以后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戀人語這種事,不能再出現了。”
江離點頭。
他知道老撾的顧慮戀人語是一種花,某個遺跡獵人在某個不知名的星球上帶過來的,這種花的特性就是只要將花粉涂抹到身體上,在兩人深入交流的時候,就會在短暫的一段時間內,讓人對涂了花粉的人瘋狂著迷。
簡單來說,類似于一種外用的亢奮劑。
這種花會讓人著迷到什么程度呢最開始只是想再來一次,但是到了后面,兩個人就都會失控,有段時間帝國里很多人都進行群體深入交流,甚至搞出過很多人命,帝國發現之后匆匆清除后患,而針對戀人語的藥劑還是江離的老師親手做的。
這藥劑一共量產了十幾萬支。
由此可見,這種具有傳播性的東西有多可怕。
如果到時候每天有幾千人向這顆樹許愿,這片森林估計能在幾天內布滿整個星球。
“我知道,老撾。”江離低聲說“對任務過程保密是每一個遺跡獵人的基本素養,而且,這些樹都死了,老撾可以放心。”
老撾用渾濁的眼眸掃了一眼下方已經枯死的樹枝,繼而深深地閉了眼。
樹死了,但人心沒死,只要有貪念,有執著,有付出生命也要做到的事情,那這東西就永遠死不了。
從無盡森林出來后,江離小隊回到星艦上,每個人都是筋疲力盡,沒過多久,只有星艦駕駛員十分亢奮,纏著他們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女學徒勉強打起精神來,磕磕巴巴的說了一遍她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