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沒辦法再帶著公會披荊斬棘了。所以,我決定,將公會交給年輕人來帶。”
“金獅公會,是時候,有一個新的掌舵人了。”
金女士站在臺上笑著,望向江離的位置,緩緩說道“江離,過來。”
江離在臺下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臺上。
他今天沒喝酒,但臉龐被熱氣熏得有些泛粉,站在臺上的時候,大部分醉了酒的遺跡獵人都在小聲感嘆,他們以后的會長可以靠臉吸粉。
金女士正在將她手中的手杖遞給江離,在手杖上鑲嵌了一個金色的獅子頭,那就是金獅公會的象征。
江離鄭重的接過手杖。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江離遙遙的抬起頭,向霍啟抿唇一笑。
霍啟聽見自己的心怦怦的跳了起來。
在他笑起來的時候,公會里有人炸開了禮炮,砰砰之中,不知道誰掏出來了個小型求救信號當成煙花炸開了,紅色的信號煙花先是一頭撞上了燈管,直接把燈管撞滅了,偌大的公會瞬間陷入一片黑暗,然后在公會里噼里啪啦的亮起來,赤紅的顏色直晃人的眼,江離猝不及防,被刺的眼睛直流眼淚,順著舞臺憑借記憶往下走,走到一半時被人攬在了懷里。
江離沒睜眼,看不見對方的臉,只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和心跳的力量。
在一片驚呼和罵娘聲中,霍啟將江離抱到了最角落處,他想去幫江離擦一擦眼睛,卻聽見江離說“隊長,我抱著我的“會長”,你想不想要”
他說的是自己懷里抱著的手杖。
霍啟在閃爍的煙火中垂下眼眸來,望著江離的臉。
江離的臉被紅色的光芒映的有些微微發亮,他現在才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點淚,大概是被閃的,漂亮的丹鳳眼里帶著點光,映著他的倒影。
霍啟垂望著他的眼眸,聲線低沉的說“我也抱著我的會長。”
江離微微一愣。
他們倆暗度陳倉好幾天了,這是霍啟第一次和他說情話,鉤子都甩他臉上了。
當時整個公會里亂成一團,一片昏暗中求救信號的光刺到了所有人的臉,在沒人注意的地方,霍啟緩緩壓下身形來,擋住了江離的所有視線。
他們靠的太近了,彼此只剩下一點點距離,呼吸都能噴到對方的身上。
江離今晚明明沒喝酒,卻又覺得自己醉的不像樣,否則怎么會腿軟腳軟
霍啟的吻來的比江離想象中的更快,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在公會所有人的面前,藏在最黑暗的地方,聽著所有人的驚呼謾罵和對方的心跳,仿佛連時間都忘記了。
這一刻,兩位釣系終于咬上了對方的鉤子,然后所有的釣系計劃就都丟到了腦后,耳朵都跟著嗡嗡的響,短暫的失去了理智,像是一滴火焰掉進了油桶里,炸到兩個人都心臟轟鳴。
直到燈光重新亮起之后,屠夫發現老大和媽媽不見了。
他去問鬼手“手叔,他倆人呢我想給會長敬杯酒。”
當時鬼手正拉著一個剛入公會的新人的小手給對方算命呢“你這生命線還挺長,命不錯,就是缺了點東西知道你缺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