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一拍大腿“缺我啊你就缺一個像我這樣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
“叔,他倆人呢”一聲爆呵打斷了鬼手的話,新人害羞的扭頭跑了,鬼手一張白面俊臉扭曲了兩秒,繼而回過頭來,嘻嘻笑道“你沒聽到啊老大說他要回房單獨慶祝一下,就在江離的住所里呢,你上去不用敲門,直接拿鑰匙開門就行。”
說話間,鬼手丟過來一把“鑰匙都給你留下了。”
這把是鬼手自己的標配,遺跡獵人嘛,當然什么門都能開。
屠夫不疑有他,一拍大腿直接就去找人了,不到兩分鐘就鼻青臉腫的回來了,捂著臉去找鬼手哭。
“哈誰啊”臥室里,江離靠坐在床上,呼吸急促的問霍啟。
“阿釗來開門。”霍啟關上門,暗夜之中,他的雙眼亮的驚人“又被鬼手騙過來了,挨打也不長記性。”
他們本來是說著話的,但說著說著就又咬上了對方的鉤子,霍啟在短暫的迷離之后試圖掙扎一下,低聲說“太快了,江離,別鬧。”
江離壓著他的肩膀,聲線輕軟“是太快了,那你出去吧。”
霍啟沒動。
江離昂頭看他,不到兩秒,兩人又誠實的互咬鉤子。
到后來,霍啟終于從粉色愛河中清醒了過來,他緩慢的挪動了步子,兩個人從臥室門口挪到客廳門口,霍啟艱難的打開門,說“我先走了。”
江離靠在門邊看他,見他走了,“嗯”了一聲,然后慢騰騰的關門。
門還剩一條縫的時候,霍啟伸出一只手擋了一下,下一秒,江離從里面把門打開,勾著霍啟的脖子把霍啟整個人拽進了門里。
成年人的戀愛,表面上說“太快了太快了”,實際上卻又覺得自己太慢了太慢了,只要互相一碰到,他們就會想,為什么認識的時間不能再早一點,讓他們更早的認識到彼此,相處的時間為什么不能再慢一點,讓他們能更細致的
兩人“砰”的一下關上門的時候,沒人注意到門邊有一條細小的樹根樣東西,慢騰騰的貼著墻自己爬走了。
換個地方繼續生長,遲早還能再長出來的。
江離的床不大,還是個老床,本來就是茍延殘喘,大半夜的又被迫加班,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偶爾這動靜會緩一會兒,然后又在另一個地方響起來。
什么洗手間啦,沙發啦,廚房啦,鬧到最后甚至跑到了陽臺上,江離終于脫力了,拉著霍啟的胳膊聲線嘶啞的說“休息一會兒”,霍啟體貼的把江離放在浴缸里洗了洗,然后放回到了床上。
江離覺得自己前腳剛睡著,后腳又被霍啟叫起來了,他才一睜眼,就看見霍啟手里拿著一套紅裙子看他“試試”
江離一臉茫然“什么”
“你不喜歡么”霍啟抱著他走到鏡子前,一字一頓地說“你打賞了他一積分。”
江離
老房子著火也太夸張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