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喜形于色的寧母,寧父顯然是心思更重些。
在寧母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孟秋鼻子罵了好幾句時,寧父還一直按兵不動呢。
等孟秋又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了好幾句,把寧母氣得直跳腳,甚至都不顧貴婦的儀態想要動手打孟秋巴掌時,寧父這才起身忙不慌的握住寧母的手。
這下子他總算是開口了“行了行了,都別說了,都是自家人這么吵吵吵的做什么,你們母女兩個就各讓一步,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兒。”
他一開口就是打圓場,看上去好像還是站在孟秋這邊似的,要是孟秋是個性子軟和的,肯定還以為他是個好人了。
然而孟秋卻是知道,會咬人的狗啊它不愛叫。
“什么正事兒我原先還以為你們回來看我,是知道盡點為人父母的責任了,原來是為了跟我談事兒啊。”孟秋語帶嘲諷的說。
寧母向來是養尊處優,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敬著捧著的,又哪里聽得進這種話,特別是說這話的還是她以為性子最柔軟、最沒有主見的女兒。
“寧遠山你松開我,我今天非得要教訓教訓這個孽女。”寧母一邊沖著寧父吼著,一邊掙扎著想要打孟秋。
寧父聽了孟秋的話心里也是氣,不過想著梁青岑最近的表現,他就硬是把氣給按下去了。
這女兒現在可不得了,把梁家那小子拿捏得死死的,只要把女兒哄好了,那在和梁家的合作里占得大頭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相比于口頭上受點委屈,自然是實際的利益,更讓人心動。
寧父也算是能屈能伸的人,當然知道什么叫做小不忍則亂大謀。
要是女兒沒有利用價值也就算了,既然是有,那么當然得哄著依著騙著了。
“阿佩你和女兒好好說話,哪能動手啊”寧父說著,又假裝慈愛地看著孟秋道“小霜趕緊和你媽媽道個歉,母女之間哪有什么仇怨你媽媽她啊,就是關心則亂。”
孟秋差點兒聽笑了,就寧母這模樣,怎么看也看不出她關心自己的樣子啊。
“行了,好不容易有時間,我也懶得跟你們演什么家人親情了,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就直說吧,你們想要我做什么,你們說了,我再考慮考慮可不可行。”孟秋找了個座位自己坐下,她將落在臉頰的一縷碎發纏上耳畔,頗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少女身姿窈窕,正值青春大好時光,嬌俏濃艷,天生一雙媚眼更添幾分撩人,即便是漫不經心的綰發動作,在她做來也透著說不出的明媚風韻。
寧霜這張臉啊,幾乎就是挑著寧家夫婦最好的位置長的,是上天最為杰出的作品。
寧父看著看著,眸光就更亮了幾分,此刻他心里居然覺得梁青岑或許并不是最好的選擇,以女兒的這番風姿,便是與京都的那些大人物也是可相配的。
當然,或許寧家在本市是響當當的人家,與京都更上面的那一些人家相比,卻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