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兒在他們那處正房是做不了了,那么情人呢家花哪有野花香
身為男人,寧父自認為自己更懂男人的心思。
男人是心在哪里,錢就在哪,所以只要女兒能拿捏住那些男人的心,那么寧家又何須一直在本市稱王稱霸
寧父的眸光倏地深邃了下來,心里開始思量著這些想法可不可行。
而寧母卻是沒想那么多,孟秋把話說得這么直接,她便也敞開了說“我和你爸還能指望你什么你現在和青岑找個時間把婚給訂了,別給家里惹亂子,我和你爸就安心了。”
寧父的思緒被打斷,他瞥了眼寧母,暗道到底還是婦人,頭發長見識短。
不過只是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寧父便沒有多話。
孟秋卻是忽然冷笑一聲“如果是這個要求的話,那我就只能說抱歉了,我啊,不喜歡撿垃圾。”
寧母的臉又垮了下來,她剛張開嘴,孟秋就又開口了。
“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吧,梁青岑把他秘書的肚子給搞大了,梁叔叔可寶貝他那個還沒出生的孫子得緊呢,我這嫁過去就當現成的媽,松快倒是松快,怕就怕咱們寧家的財產算來算去,最后落到了別人的手里,那可就不劃算了。”
寧家夫婦還真是不知道這事兒,他們還以為是梁青岑對女兒情根深種,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把人定下來呢。
聽到這話,夫婦二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特別是寧父,他這一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家的產業,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家的產業發揚光大,為此不惜利用一切。
不論是寧父自己的婚姻,還是他女兒的婚姻,在他看來都只是有用的砝碼,只要能讓寧家變得更加強大,那便是可以利用的東西。
孟秋一句寧家的東西落在別人手上,這可以說是戳寧父心窩子的話了,因為他這一輩子啊,到現在也就寧霜這么一個女兒,這也是他最大的痛處了。
而寧母則是覺得梁家做事也太膈應人了,哪有嫡子還沒生,就先讓人給生下庶子的,真是太不把他們寧家當回事兒了吧
對于他們二人難看的臉色,孟秋恍若未睹,反而又自顧自地說“對了,我的婚事兒你們別做主,你們也做不了主,別在外面亂承諾,不然到時候被打臉的話,可別怪我沒有先提醒你們。”
聽了這話寧母又要炸了“你還有沒有把我們當父母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要是還做不了主,那誰能做主”
寧父則是軟了語氣“小霜,我知道這事是委屈你了,你放心,爸爸一定幫你做主,以后給你找更優秀的人。”
孟秋擺擺手,不在意地說“看來你們是聽不進去我的話了,唉,隨你們吧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看你們的樣子,也不是很歡迎我留下來,那我就先回學校了。”
她這個態度,別說是寧母了,寧父見了都忍不住皺眉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