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生意做的合適極了。
“主子,蕭公子來了。”
剛送走了周細細周竹,夏椿就又前來稟告。
顧阿蠻推算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正是魏帝信任,蕭禧如日中天的時候,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她想了想,讓人把蕭禧請到了前廳。
顧阿蠻平時不怎么在前廳出現,所以前廳有些冷,看著下人們又是帶火盆,又是放垂簾,蕭禧竟有種驚擾了對方悠閑生活的不適。
總覺得自己的到來,給對方造成了一定的麻煩。
雖然在顧阿蠻看來,的的確確就是這樣。
“我以為這回你正被同僚爭前邀請去吃酒,怎么有空來了我這里”
顧阿蠻挑了暖炕坐下,她這人有些怕冷,人才剛坐下,夏椿就給它蓋了毯子,倒了熱茶。
毛茸茸的狐裘,把顧阿蠻包裹的像個粉雕玉琢的絨球,趁著她那張明艷又冷清的臉,有種說不上的好看。
“今日我去顧府,恰好遇見顧老夫人,他聽說我回來時要路過你這里,救托我給你帶了幾盒糕點。”
聽聽這理由,簡直讓顧阿瞞不知道從何處開始吐槽。
去我家里拜訪,還被我家里的人托付給我帶東西。
明明自己身在上京,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在哪個犄角旮旯艱難求生。
她頓了頓。
其實祖母的心思不難猜,定是之前的事,讓她對蕭禧十分滿意,所以有心撮合。
她看著蕭禧。
這人模樣不用說,才華不用提,前途更不用講,簡直從頭發絲完美到腳趾。
別說是祖母喜歡,就是當年的她看到了也耳暈目眩。
可惜啊,可惜。
這人不僅是個人渣負心漢。
還是唯六皇子,馬首是瞻的狗腿子。
哪怕這狗腿子優秀的一塌糊涂。
顧阿蠻嘆息著搖搖頭,剛想告訴蕭禧以后離祖母遠一點,不知為什么,在想起六皇子的時候,他心里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蕭禧這個時候來這里,不是六皇子屬意的吧。
越這么想,她看蕭禧越可疑。
那種“你是不是準備要害我”的提防目光太過赤o,直白到蕭禧臉上溫和的笑意都掛不住。
“阿蠻”
蕭禧一張嘴,顧阿蠻就打了個冷顫,聽慣了“顧四姑娘”的稱呼,一聽對方這么喊,突然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錯覺。
“蕭禧。”
顧阿蠻一臉正色,“雖然你年紀已經不小了,而我也尚未及笄,但你能換個稱呼喊我嗎,至少別讓我覺得你像個長輩。”你都一把年紀了,還來霍霍我一個小姑娘,丟人不
朝堂上能言善辯,被朝臣追捧,到了顧阿蠻這里,只被堵的啞口無聲。
“一把年紀”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阿蠻姑娘還是如此喜歡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