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親母親會催我。”
顧阿蠻“那就讓他們不要催。”
“可是我年紀大了,本就是要該成親的。”
顧阿蠻“那就成。”
“可是”
顧阿蠻被可是煩了,“一天到晚顧及這個顧及那個,裹足不前故步自封,即想為自己活著,又擔心別人如何看你。
你需要做的不是我來我這里問主意,而是應該尋一個郎中,好好給自己開幾副藥。”
“家里長輩想讓你嫁人,沒有錯,你想為自己而活,也沒有錯,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聽家里的話,先找個人乖乖嫁人,總歸你父母活的沒有你長久,等他們”
想到對方父母是自己的舅舅舅母,顧阿蠻換了個委婉的說法,“到時候天高任鳥躍,海闊任魚飛,你想怎么活都成。”
周細細懵圈了。
她傻愣愣道,“女子和離不易,我夫君到死,怎么可能會讓我輕易離開萬一我又有子女,又該怎么帶他們走”
顧阿蠻沒想到自己隨便一言,這人連孩子生幾個都想好了。
她歪頭想了想,“那就找個好拿捏的,你拿主意的時候,他不敢吱聲,你要帶孩子走的時候,他不敢阻攔,這樣不就兩全其美。”
她甚至還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只是,她以前跟周細細隱晦的提起過,也不知道對方細細思忖過沒有。
瞧著三觀與人生觀念盡毀的周細細,難得的笑了笑。
“你那個兄長不就合適的很。”
周細細臉頰爆紅,她忍不住退了一步,指向顧阿蠻的手都顫抖了。
這人以前就拿這事取笑過她,怎么現在又提出來。
可是自打上回她就考慮過,只是最后被自己給否決了。
“你別胡說他是我母親的”確實羞澀的再無法說出后面的話。
顧阿蠻看著他這反應,眼里多了三分興味,“義子那有贅婿保險。”
“周竹無依無靠,仰仗的全都是你周家,你與他定下協議,曾經后再給他納上幾房嬌妻美妾,事成之后再許諾給他一大筆錢財,相信我,他會很樂意跟你做這筆交易的。”
周細細覺得顧阿蠻簡直就是天馬行空,胡亂想想,他說的這些事,那是他平時想都不敢想的。
她口口聲聲喊著“兄長”的人,哪怕沒有什么血緣關系,你讓她心里跟貓抓一樣刺撓。
周細細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句“我回去想想”。
顧阿蠻伸手撫弄了一下,手邊的紅山茶,“在隔間里呆了那么久,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清楚了,周公子也該出來透透氣了。”
釘著山水屏的隔間門被人拉開,周竹從后面走了出來,“顧老板好口才。”
顧阿蠻笑笑,“對待合作伙伴,我總是要體貼一些的。”
她抬眼看向周竹,眼角含笑,“你說對吧,周老板。”
顧阿蠻從花盆下抽出一本賬冊丟了過去,“這是戶部侍郎手底下的一些生意,你既要當這乘龍快婿,總要先讓你岳父賞識,這親事才能水到渠成。”
看著賬本,周竹肅了臉色,“若有朝一日心愿得償,必報顧老板今日賞識之情。”
顧阿蠻笑而不語,“會有機會的。”
顧明鸞最后能夠入主中宮,靠的還不是周氏娘家財力支持。
她斷了這條路子,也就斷了六皇子的衣食供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