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知所謂”
本來早就按住的刀柄突然出鞘,鋒利刀刃直指前面攔門的顧阿蠻,“馬上給我讓開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顧阿蠻佯裝害怕的捂住心口,一張小臉又驚又懼,“怎么你一個吃皇糧的還要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我的天吶,這世道沒有王法了嗎”
領頭的五城兵馬司那張臉簡直綠了又青,青了又白。
唯獨小人與小女子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顧阿蠻只是輕輕的笑,“不逗你了。”她讓開半扇門的縫隙,“你們想進來搜查,隨時都可以,畢竟抓捕小賊人人有責。”
“只是,你們真不考慮我的提議嗎我和你們的大皇子也算認識,你們今日搜查了我的院子,改日大皇子怪罪下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
領頭的五層兵馬司總算臉色好了一些,他冷哼道,“少在這里沾親帶故的扯關系,現在咱們兵馬司可是歸屬三皇子,你就算真的求爺爺告奶奶好不容易認識了大皇子,在咱們這里也沒用”
顧阿蠻挑了挑眉。
五城兵馬司已經被三皇子握在手里了
雖然早知道懷善這廝不會放過五城兵馬司這么大一塊肥肉,卻沒有想到,手腳竟然這么快。
她抱臂一笑,“你們怎么知道我不認識你們的三皇子”不僅認識,甚至還淵源頗深。
這下,進來搜查的官差面上就算再不顯示,心里也要忍不住嘀咕開了,這位到底什么身份
還是說,在說大話哄騙他們
一行人魚貫而入四下搜查,正在翻看四周的其中一位官差突然福至心靈的想起了一些,最近在上京瘋狂流傳的話題。
這位不會就是話題中心的那位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在人臉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說來也是陰差陽錯。
他們雖然歸屬于五城兵馬司,但是卻是儲備一系,但更像是文職,平日里搜查發財,出門風光的活是輪不到他們的,這次是因為全程搜查人手不夠,這才把他們調出來臨時幫忙。
高門大院講究多規矩多,所以有專門的人負責,他們這群人就分下了這些不怎么重要的“邊邊角角”。
搜查忙碌了一整夜,腦子也昏昏沉沉的不清楚起來,以至于直到現在才零星找回點正常思緒。
早就聽說那位與眾不同,不愛高門大院,一人獨居在外,不是真的這么邪乎遇上了吧
看著負責他們這隊的隊長,這人想把猜測說出來,可這嘴才張開,就聽一人驚呼,“這里有血跡”
霎時間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被追捕的人當時可是受了傷的,血跡本就在附近出現,現在突然在院里看到,一時間,五城兵馬司看顧阿蠻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里也有血跡”
“還有這里”
隨著四下出現痕跡,一開始坦然自若的顧阿蠻都忍不住好奇的湊過去。
還沒有看到所謂的血跡,之前就隱隱欲拔出來的刀刃,就已經沖著他指來,“這下你還有什么話說”
顧阿蠻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贏弱的咳了幾下,嬌嬌弱弱看著刀尖,“大人什么意思,小女聽著有些不懂。”
“盜賊的血跡在此處周圍失蹤,你之前又意欲在門口阻攔我等,”義正言辭的面容,變做兇狠模樣,“說你將盜賊到底藏在哪里”
說罷就要下令將顧阿蠻擒住拿下。
之前瞧出苗頭不對的搜查隊員頓覺如鯁在喉,這樣的情況下,他該如何將自己的猜測說出
領隊這樣篤定,萬一不是,豈不是招來殺身之禍。
官員急得團團轉。
顧阿蠻卻好整以暇,這無形逼迫好似絲毫影響不了她,刀尖又近了些許,她卻輕輕笑出,“真是世風日下,小女還以為是什么事能讓堂堂五城兵馬司給我定罪,沒成想正是因為這幾點血跡。”
顧阿蠻好似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她沖著旁邊的下人招手,正在抱廈下熬煮著什么東西的的仆人,連忙放下手中的蒲扇小步跑過來復命。
“姑娘有什么吩咐。”
“幾位差爺問這院里為什么會有血跡,我本不在意這些小事的,奈何再不在意下去,你們就得去大獄里伺候我了。